“你看,清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着我们哦。”而后,在这令人沉溺不放的温柔乡中,骤有雷霆奏响。
如此,方觉,本以为我还在深渊边境如履薄冰,才知,我已经彻底溺在漆黑的深渊。
就在母亲说完的瞬间,那如半洗的玫瑰般的姣好唇瓣,再度印在我嘴上,再度攻城略地,轻咬慢黏,边吻边用那熟女雌媚的乳瓣压在我的胸膛,一边让小穴不停从各个角度挤压玩弄着这根粗硕坚挺的肉棒——像是把自己的儿子彻底化作自慰的工具,雌熟的温润褶皱在肉棒的抚慰下逐渐苏醒,像是藏起蕊瓣的花朵逐渐绽放,逐渐绚灿。
肉棒的感知中,这紧窄的小穴变得越来越舒服,可是与这舒服相对的,却是妹妹那出乎意料平静的声音,“对啊哥哥,我一直都在。”
没有做爱时的妩媚,没有在学院时的矜高,没有在母亲面前的活泼,有的,只是如冰霜般的彻冷,让我读不出任何的感情。
可是,仿佛立场倒转,仿佛如临恍梦。
那平时让我觉得读不出表情的母亲,现在却无法诚恳地传达着自己的感情——传达着那如野兽雌犬般的欲求!
吻罢的母亲轻轻哈了口气,舔着舌头的她让我觉得此刻的我已经是猎物,这贪婪多汁的熟妇小穴就是最为精明的捕食者。
不断上下起伏的动作使得肉棒不停地在亲生母亲的体内冲撞,肉体的快感一阵阵自那结合点袭来,难以承接的快感彻底断掉了思考的神经,肉欲的欢愉成为主旋律,每当这根滚烫的肉棒摩擦碾过过小穴里每一寸软肉,都有阵阵快感袭击着我。
蚌壳中淫水直流,像是崩塌了的堤坝,爱液飞流直下,绽放在我和母亲的交合处。
“好热???,呵呵?呵呵?儿子,快用你的肉棒喂饱妈妈,像你之前做的那样日死我,日死我这个在女儿面前和儿子乱伦的荡妇啊??”母亲那昔日美丽高凛的双眸只剩下情欲的银光,俏丽的脸颊因为痛苦和快感的交织呈现出扭曲而复杂的表情。
我甚至忘了呼吸,忘记了为人的本能。
明明按理来说,我现在可是在肏自己的母亲,我现在正在用肉棒插入这个色诱我的变态痴女母狗母亲,可是我觉得自始至终我都被母亲掌握在手心,正如现在这样,小穴里插着亲生儿子肉棒的母亲,面颊带着酡红,像是依偎情人一般揽住我的身体,极尽的距离,艳丽的红唇贴住我的耳畔,道,“没错……把自己妈妈强奸了还想当什么事都没有生吗?——你这个变态儿子?”凑近的唇瓣,原本妖艳如烈日的唇瓣此刻在我眼里却像是带着猩红的血一般。
我勉强支起身体。
可是不管不顾我的动作,母亲不停地上下起伏,甚至于一边用那淫乱雌媚的小穴套弄,还一边用嘴叼着自己那硕大雪白的木瓜爆乳。
小穴疯狂的套弄着我的肉棒,娇嫩的花心一次次的与我的龟头亲吻着,被硕大的龟头微微顶开的子宫口就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力一般。
乃至于,将要贯穿,将要撕裂!
可是,母亲却出了愉悦的大笑声。
似有层镜碎裂,往日的温情荡然无存,双瞳被情欲的疯狂所侵占。
胸前地两团白乳随着身体前后的摇晃而不断摆动,化作全自动飞机杯的母亲,一只手本能地揉搓着自己那两团浑圆白皙的乳脂,不断搓揉挤压揉捏着,仿佛是在配合着我肉棒的抽插节奏从而享受起更多的快感。
“清儿……你看到了吗…???我被…被肏的…好舒服?乖儿子的肉棒现在…现在是我的所有物哦??”母亲仿佛刻意刺激着妹妹一般,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清晰地说道,“好爽……你知道吗?龟头……龟头在颤抖…??…被自己亲生母亲的小穴弄到舒服的不行??每一次都能……咿呀啊!顶到……最刺激的地方!恩啊啊啊啊!肏……的,…?肏的自己妈妈要高潮了!”
我挣扎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动作却像是配合着母亲小穴套弄的动作在挺动腰肢。
我痛苦地大声嘶吼,“不…不是的,听我解释。”但是我却根本无从解释。
我也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我也没有丝毫的抗拒。
声音戛然而止。
无穷的恐慌好似蔓延开的阴影,粘稠不化地攀附在我的内心,侵吞一切!
我看见,妹妹就站在沙前。
她看见,和自己立下不化的誓言的哥哥,在和自己的母亲做爱。
我看见,妹妹拿着菜刀,面无表情地蹲了下来。
“哥哥~”
她轻轻开口,举起了刀,歪着头看着我。
头顶的冷光灯撒下缕缕辉芒,缎在了森冷的刀面。
简直…就像是下一刻就会砍向我。
“妹妹…你…你要做什么。”我感觉我的声音变得结巴。
但是,母亲明明知道妹妹来到了身旁还拿着刀,却没有如我一般的恐慌。
她只是继续用自己的熟雌母穴,不停地上下套弄着自己亲儿子的肉棒——哪怕自己的女儿正拿着刀对着自己。
小穴中不断溢出淫水,而那如水般的淫水,在这小穴的环箍套弄间,被肉棒的快搅打下混入了气泡,最终转化为了能拉出粘腻白色丝线的淫浆。
银浆不断在交合处飞溅,溅在母亲那如白瓷美玉的修长双腿,溅在…溅在了妹妹的脸上。
拿着刀的妹妹,怔怔地盯着刀面。
雪白的刀面辉映出出妹妹的眼神,似是易碎的玻璃,似是蓄满水的银杯。
透明的白浆滴打在脸上,曾经背德之依偎,背德之炽爱,而尽缓缓滴在这娇俏的面庞。
可是,明明妹妹拿着刀的手都在颤抖,哪怕我反复说着“冷静”都没有用。
可是,母亲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掌死死绷紧,夹在我两肋的力气越来越大,简直…简直就像是要高潮了一样!
语言愈没有理智,脸颊愈红润剔透,那刺耳的淫靡之语也愈鲜艳!
“乖儿子……好大??呵呵?又…又变大了?清儿你快看?……他…他要把…把自己母亲插坏了??好热……清儿你快看啊?那里!哦哦哦哦哦哦!”高亢的浪鸣让母亲像是狂舞般扭动着身躯,白嫩无暇的肌肤,柔嫩纤细的手足,岁月明明分明地在母亲的身上流逝,可是她却放肆地驱逐着时间,这贪婪的小穴不断地扩张,明明妹妹每次做的时候都要很长的时间去适应我这根狰狞的怪物,但是明明褶皱被挤压出裂痕,但是母亲却始终享受着这巨大的快感。
子宫口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的撞击下,慢慢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