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好安心……”
每一行字,都像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合上日记,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我反复练习即将要说的话,声音从愤怒到悲伤,不断切换
“映兰,我们谈谈刘叔叔的事吧。”
“如果你承认,我们就离婚;如果你否认,我就把证据摆在你面前。”
可每练习一次,我心里那丝微弱的希望就摇晃一下——也许……也许只是误会呢?
正当我在客厅坐立不安时,门铃忽然响起。
我打开门,竟是刘志宇。他手里提着两瓶茅台,笑得一脸慈祥“小伟,今天心情好,来找你喝一杯,顺便谢谢映兰昨天送的点心。”
江映兰从卧室走出来,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躲,却很快挤出笑容“叔叔来了啊,我去切点水果。”
我强颜欢笑地把刘志宇请进来。
三人坐在客厅沙上闲聊。
我表面上笑着敬酒,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清楚——江映兰端水果盘时,刘志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却刻意回避眼神接触,动作僵硬,不像平时那么自然活泼。
刘志宇依旧谈笑风生,夸她“贤惠能干”,江映兰只是低头浅笑,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白,关节凸起,却只能笑着说“叔叔慢用。”
你们到底在演什么戏?
酒过三巡,我借着酒劲多喝了几杯。
脑子里反复闪现监控里的画面,醉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刘志宇走后,江映兰扶我回房。
我迷迷糊糊地喃喃“映兰……刘叔叔……”
她扶着我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把我放到床上。
那一夜,我醉得厉害,却做了个极其清晰的噩梦。
梦里,我站在卧室门外,拼命敲门。
里面传来江映兰娇媚的喘息和刘志宇低沉的笑声。
我用力撞门,却怎么也撞不开,只能透过门缝看见——江映兰赤裸着身体,跨坐在刘志宇身上,腰肢疯狂扭动,嘴里一遍遍叫着“叔叔……好舒服……”
我大汗淋漓地惊醒,枕头湿了一大片。
次日清晨,宿醉让我头痛欲裂。
我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江映兰——她睡颜安静,长睫毛轻轻颤动,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我的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她枕头上。
可当眼泪干了之后,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能再拖了。
我轻手轻脚起床,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布满血丝的眼睛,暗暗下定决心
必须行动起来,找出全部真相。
或许,可以从张雨欣那里……或者其他方式。
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监控app。刘志宇家的客厅依旧空无一人,可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浓得化不开。
真相,才刚刚开始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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