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宇覆盖在她上方,动作却格外温柔而强势。
他低头细吻她的额头、眼角,一路向下。
江映兰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含蓄得像耳语“叔叔……慢一点……我……我有些怕……”
“别怕,映兰。”刘志宇声音低沉慈爱,“叔叔会好好疼你,像上次一样,帮你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硬滚烫的性器抵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江映兰咬住下唇,脸更红了,却温顺地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叔叔……您轻些……”
刘志宇腰部缓缓前顶,那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挤开她温热的甬道,寸寸深入。
江映兰的身子轻轻一颤,出极轻的鼻音,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镜头清晰捕捉到她小腹微微鼓起——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开紧致的宫颈,一下子深深没入她子宫最柔软的深处。
“啊……又进来了……”江映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温婉的低吟,眼角泛起晶莹水光,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柔软,“叔叔……好深……我……我感觉……里面被您……完全占满了……”
刘志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抵子宫最底。
江映兰的腰肢轻轻起伏,配合著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份含蓄的优雅。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声音断断续续、软得像化开的蜜
“叔叔……这样……真的能……帮我彻底好起来吗……”
刘志宇的呼吸渐渐粗重,腰部冲刺的力度越来越猛,却仍旧低声问她
“映兰……内射的时候,叫我什么?”
江映兰的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羞意,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爸爸……”
刘志宇喉结滚动,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压住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江映兰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缓缓软下来,她轻轻抱紧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满足而含羞
“爸爸……好烫……我……我好像真的感觉……好多了……谢谢您……”
画面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和那被彻底灌满、缓缓溢出一丝乳白的小腹上。
我喘着粗气,裤裆瞬间紧得疼。
那一声“爸爸”像一根带电的银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隐秘、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神经。
她叫得那么含羞、那么温婉、那么……自然,仿佛那两个字早已在她心里反复练习了无数次,只为在被内射到子宫最深处时献给他。
我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她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被灌满时那句细细的“爸爸……好烫……我好像真的感觉……好多了……”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硬得痛,几乎要炸开。
张雨欣惊讶于我的硬度,手指故意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脸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又软又媚,“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个德行啊?听见女人叫‘爸爸’,自己就立刻把持不住了?啧啧……陈哥你看,你现在硬得都快把我的喉咙撑爆了,是不是脑子里全是我嫂子跪在叔叔身下,羞答答地叫‘爸爸……好烫……我好像真的感觉好多了’的那一幕?嘻嘻……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表面心疼得要死,下面却兴奋得要命呢~”
她说着,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忽然故意压低声音,学着江映兰那温婉含羞的语气,贴着我耳朵轻轻叫道
“爸爸……雨欣也想叫给你听……爸爸的大鸡巴好硬……是不是想把雨欣也操得像嫂子一样,叫爸爸叫到高潮啊?”
那一句“爸爸”出口,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电击。
心疼与兴奋同时炸开,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她按在床上,我整根粗硬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下到底。
张雨欣尖叫着弓起身体,却立刻换上最甜最骚的声音,主动缠住我的腰,骚穴死死绞紧我,一边被我疯狂抽插,一边浪叫着继续勾引
“啊——爸爸……好深……雨欣的骚穴被爸爸的大鸡巴插得好满……爸爸……用力操雨欣……把雨欣当映兰嫂子操……爸爸射进来……把雨欣的子宫也灌满……让雨欣也给爸爸生个孩子……爸爸……雨欣最喜欢被爸爸内射了……叫爸爸……叫得比嫂子还乖……”
我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把她翻过来后入,死死按住她的细腰,一次次凶狠地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对映兰的恨、对自己的恨,以及那病态到极点的兴奋。
张雨欣被操得浪叫连连,却始终用那甜腻的声音,一声声叫着“爸爸……爸爸……”,把我的理智彻底击碎。
最终,我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而她也在高潮中颤抖着,回头冲我媚笑
“爸爸……射得好多……雨欣的肚子都被爸爸灌满了呢……下次……让嫂子也当着你的面,叫给你听好不好?”
夜深人静,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终于下定决心。
明天早餐后,我要利用晨间活动的时间,联手张雨欣偷取刘志宇的“游戏档案”,或者直接当面质问江映兰。
无论“皇后的游戏”有多深,我都要把它彻底撕开。
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一个旁观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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