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让我洗碗,每次吃完饭,他都会抢着收拾,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说“我来我来,洗洁精伤手。”他的动作利落却温柔,手指修长有力,偶尔还会故意碰触我的手背,那短暂的触感如电流般轻微,却让我心尖一颤。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那双已经不再细嫩的手,更奇怪的是,我脸颊烫,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像一缕春风悄然吹过干涸的湖面。
在这所公寓里,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清冽而性感,混合着空气中舒缓的爵士乐旋律。
仲伟君会拉着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上,给我倒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水杯边缘还浮着新鲜的柠檬片,散着清新的酸甜香。
他听我抱怨孩子的辅导班太贵、婆婆又唠叨了什么时,会微微倾身,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眉头偶尔轻皱,显示出关切。
虞意总是听两句就说“行了行了,都这样”,然后转过身去刷手机,那种敷衍让我心凉。
但仲伟君会听。
他不仅听,还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也很辛苦呢,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那眼神温柔而深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让我脸红心跳。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里,烫得我颤,全身微微热。
随着去的次数增多,我和他之间那种客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默契。
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时候是一盒进口的车厘子,红润饱满,散着甜蜜的果香;有时候是一支很难买到的护手霜,包装精美,味道清新如夏日花朵。
因为我坚决不收他给的钱,他说这算是一点心意。
“顺手买的,觉得这个味道很衬你。”他总是这么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会轻轻触碰我的指尖,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眼神会稍稍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种“顺手”的在意,比虞意那种在纪念日个红包的敷衍,要致命得多。
它像一根细丝,悄然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开始期待每周去那里的那几个小时。
我开始节食来优化身材,甚至偷偷报了个健身课程,感觉腰肢渐渐紧致。
出门前化妆的时间也不自觉地变长了起来,仔细描眉涂唇,甚至开始特意买一些显身材的衣服,比如贴身的针织衫或许久没穿过的小裙子,布料轻柔,勾勒出我隐约的曲线。
虞意下班吃完饭后,就会跑到书房里用电脑,或者在沙上刷手机。
对于我的变化似乎没有察觉,没夸奖就算了,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只是在我临出门前会说一句“路上小心。”他的语气平淡,眼神漫不经心,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大度”的丈夫,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怨怼你就这么放心我吗?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去别的男人家也不会出事?
这种报复性的念头,在仲伟君若有似无的撩拨下,疯狂生长,像野草般蔓延。
那是一个雷雨夜。
我去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裙摆贴在腿上,狼狈不堪,雨水顺着丝滴落,冰冷刺骨。
仲伟君打开门,看到这样的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心疼。
他二话不说,拿了一条宽大的浴巾把我裹住,大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擦拭,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隔着毛巾,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得吓人,那是和雨水截然不同的热度,直透肌肤,让我全身微微战栗。
“怎么这么傻?雨这么大还跑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声音低沉,眼神如火般注视着我,嘴角微微抿紧。
“我……我怕你没饭吃。”我低下头,看着他居家服上的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傻瓜。”他叹了口气,手顺势滑到了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那触感如丝般细腻,却带着暧昧的电流,让我脖颈烫。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湿漉漉的头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脸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生什么,但我没有逃。
甚至,我有些期待。期待生点什么,来证明我还是个活着的女人,一个能被渴望、被撩拨的女人。
等我出来时,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毯上,营造出一种亲密的暧昧。
桌上放着两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曳着深红的光泽,空气中流淌着酒香和古龙水的混合味,暧昧的因子如雾气般弥漫。
仲伟君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喝点酒暖暖身子。”他的声音柔和,眼神温柔而邀请,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伸出的手掌宽大有力。
那晚的酒很烈,或者说,那种氛围太醉人。红酒的辛辣在舌尖绽开,带着橡木的余韵,暖意从喉咙滑入胃中。
我们将半杯红酒下肚,仲伟君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那种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我全身轻颤。
“晓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像低语般缠绵在耳边,“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虞意。”
“羡慕他什么?”我憨憨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眼神躲闪。
“羡慕他有你。”仲伟君凑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而带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让我脸颊烫。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让他给晾在那儿了呢?要是换了我,绝不舍得让你淋雨,更不舍得让你这双手变得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