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被陌生人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
“操!”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乱成一团。
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
想象变得具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
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淌。
高潮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精液,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头抵着膝盖。
我干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射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头凌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到此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头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清澈见底。
胸口一阵紧。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日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问我意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人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我会想如果有人闯进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胃部痉挛,但同时,下体可耻地收紧。
我像个分裂的人。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进门,开灯,脱外套。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
没用。
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头湿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看见我坐着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头看她。浴巾裹得不紧,胸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红,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头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在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