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交换戒指。我拿起那枚铂金指环,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也给我戴上。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头吻她。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口红的甜味。她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子。台下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周牧野吹了声口哨。
宴会开始。敬酒,致辞,切蛋糕。我爸上台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哽咽。许父讲话时引了《诗经》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周牧野带头闹腾,非要我们喝交杯酒。
李向阳喝多了,抱着我说“陆哥一定要幸福”。
陈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明月映禾,既见君子;清风入怀,永结同心。”
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干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头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老公。”她轻声叫。
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应,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急切,更像在确认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们做得很慢。
像第一次,又不像。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仪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许愿。
她在下面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出细细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绵长。像温水漫过全身,一点一点,浸透每一寸皮肤。我射在她里面时,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我后背。
结束后,我们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声说。
“嗯?”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江轮汽笛声,悠长,缓慢。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
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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