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泡泡又开始往上冒。“哦?这么厉害?”我的语气大概泄露了那么一丝不爽。
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头,狡黠地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怎么啦?我夸别人两句,某只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
她笑得更欢,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服他的专业能力嘛!但再厉害又怎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小得意,
“我老公才是最厉害、最棒、我最喜欢的!”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裤子,在我腿间迅而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妖精,大街上呢。”,“怕什么,”她吐了吐舌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又没人看我们。”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下来,挽紧我的胳膊。
但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谢临州手指拂过她梢时那自然又亲昵的姿态,她瞬间的僵硬和后退,以及她说起谢临州时,眼里那种纯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种光芒,似乎从未因我而如此闪耀过。这个认知,让心底那点酸意和某种更黑暗的兴奋,交织成一团复杂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毕,奶糖已经在我们枕头中间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毛球。
清禾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还在用平板看一份拍卖行的内部简报。
我躺过去,伸手把她连人带平板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散着清香的顶。
“还在用功呢,许专家?”我调侃道。“学习使人进步嘛。”她头也不抬,手指滑动着屏幕。
我抽走她的平板放到一边,翻身半压住她,吻轻轻落在她眼皮上。“那现在,陆老师教你点别的。”
她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我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渐乱。
我的手探入睡裙,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握住一边丰盈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迅挺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上,探入腿心,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急着欢迎我?”我含着她耳垂低语。
她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动作。当我分开她的腿,沉腰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入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度,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碰你头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我看他动作熟练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头,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贯入,同时哑着嗓子,换了一种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谢总监现在在操你,”我模仿着想象中谢临州那种斯文又强势的语气,动作却截然相反地粗暴,“舒服吗?我的助理小姐。”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别开脸。
我停下所有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谢总监干得你爽不爽?不说……我可就走了。”
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被情欲和我的威胁逼到了角落。最终,极细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爽……”
“谁让你爽?”我逼问,腰部威胁性地动了动。“……谢、谢总监……”
“大点声,说清楚,要谁操你?”,“要……要谢临州……操我……操我的……逼……”她闭着眼,自暴自弃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
我抵死在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液。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脸颊潮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