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送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内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吸附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
“老公……慢、慢点……”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手指深深掐进我背部的肌肉。
“叫……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动作不停。
“……老公……啊……好深……”,“想不想……被男技师……这样按?”我贴着她耳朵,恶劣地问。
“……你……讨厌……”她羞得别过脸,身体却更热了。
这场性爱因为掺杂了新的期待而格外激烈持久。
半小时后,我在她体内猛烈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水淋漓。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翻下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清禾,”我低声问,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忐忑,“你……是从什么时候现我……有这倾向的?”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其实大学就有苗头了吧。只是那时候你问得隐晦,我也没往深处想。后来……你电脑里那些小说,浏览记录都不删。”她顿了顿,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了想,决定坦白“大二吧。有次下午没课,你学生会忙,我在宿舍无聊。周牧野那孙子神秘兮兮塞给我一个网址,说是”好东西“。我点开,是那种……论坛,不小心点进一个绿帽小说的帖子。看着看着,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还……还挺兴奋,甚至不自觉把里面的女主角替换成你。当时把我自己吓坏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变态,又恶心又兴奋。后来……这种念头就像野草,压不住。特别是大三,傅景然那王八蛋强吻你那次,我气得想杀人,但另一面……又兴奋得不行。我知道这不对,但控制不了。”
我说完,有点不敢看她,怕看到她眼里浮现厌恶。
她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更紧地贴向我“其实……我后来也偷偷查过资料。绿帽癖……算是一种性偏好,就像有人喜欢sm,有人是恋物癖。只要不伤害别人,不影响正常生活,双方都能接受……也谈不上多变态。只是……”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只是我没想到,会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我老公。”
“那你……嫌弃我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嫌弃你个大头鬼!”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我要真嫌弃,早把你踹了。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拿你没办法。”她语气软下来,“不过说真的,你要答应我,不能走火入魔。网上有些案例太吓人了。”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我郑重承诺,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随即又被新的兴奋填满,“那……老婆,你愿意……试着满足我这点小小的、变态的爱好吗?”
“你想得美!”她嗔道,“我只是说不嫌弃你,理解你,可没说就要满足你!你个得寸进尺的大变态,狗男人!”她嘴上骂着,眼里却带着笑。
“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低下去,“不过,我可以试着……接受一些安排。比如你说的按摩。但就像刚才说的,能做到哪一步,我自己也不知道,也不保证。你得给我时间,而且一切以我的感受为准,你不能催,不能急,更不能玩什么阴的。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爱你,想让你开心,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我狂喜,抱着她一顿乱亲,“老婆万岁!循序渐进,感受第一!”
高兴劲儿过去,我又想起一个人,状似不经意地问“诶,老婆,那你觉得……你们谢总监,人到底怎么样?”
“谢总监?”清禾有些莫名,“他很好啊,专业能力强,情商高,对下属也照顾。怎么了?突然问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好像对你挺特别的。”我试探着说。
“特别?有吗?”她眨了眨眼,“他对部门里其他同事也挺好的啊。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瞪着我,“陆既明!你该不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吧?!你疯啦!他是我上司!而且人家对我根本没那意思!”
“我就随口一问嘛,那么激动干嘛。”我赶紧把她拉回怀里,“我就是觉得他挺优秀,对你也不错,所以忍不住联想一下……”
“联想你个头!”她气呼呼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谢总监是很好的领导,但我对他只有同事的尊重和佩服!我有这么个又帅又能干、还”别具一格“的老公,喜欢别人干嘛?闲得慌吗?”
这话听得我心花怒放,凑过去亲她“我也最爱你了。”
“哼,知道就好。”
接下来几天,清禾彻底进入了“秋拍”前的冲刺状态,忙得昏天暗地。
我虽然心疼,但心里那点关于“会所计划”的念头却像生了根,时不时冒出来挠一下。
终于,在一个她难得说可以早点下班的傍晚,机会来了。
她来微信“今天总算能喘口气了,估计七点前能走。累瘫了……”
我立刻回复“辛苦了宝贝!那……今晚,要不……去放松一下?(试探的小眼神……jpg)”
那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我盯着屏幕,感觉手心有点冒汗。
“好。”她只回了一个字。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强压下兴奋,飞快打字“等我!马上来接你!”
我冲出办公室,对着一众埋头苦干的兄弟宣布“各位!今天我有急事,先撤了!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太晚!”
周牧野从代码堆里抬起头,顶着两个熊猫眼,一脸懵逼“陆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才六点!你中邪了?”
李向阳也推了推眼镜“陆哥,是不是嫂子有什么指示?”
陈知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文绉绉地感慨“子曰,事出反常必有妖。陆兄今日归心似箭,恐非寻常家事。”
“去去去,就你们话多!”我摆摆手,抓起车钥匙,“老子去接老婆下班,天经地义!走了!”
身后传来周牧野的怪叫“接老婆下班能乐成这样?我看你是要去接仙女吧!”
我没理他,脚步轻快地冲进电梯。
开车到Fc楼下,正好看到清禾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
谢临州果然也在其中。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外搭一件休闲西装,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些随和。
他看到我的车,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先生,又来当护花使者了。”他走过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