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东的房间在会所顶层,最安静的角落。清禾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刘卫东果然在,只穿了件睡袍,头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古龙水味。
他看到清禾,眼睛一亮。
“刘先生,您要的资料。”清禾站在门口,把文件夹递过去,没有进去的意思。
“哎,进来进来,门口怎么说话。”刘卫东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拽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刘先生!”清禾惊呼一声,文件夹掉在地上。
“小许啊,别这么紧张嘛。”刘卫东反手锁了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淫邪,“坐,咱们聊聊。明年春拍,我可是有几幅好东西要出手,唐伯虎的扇面,文征明的手卷……都交给你,怎么样?”
清禾背脊凉,强作镇定“谢谢刘先生信任。资料送到了,您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吴总他们还在等……”
“急什么?”刘卫东逼近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小许,我跟你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喜欢。你身上那股子书卷气,又漂亮,又能干……跟着我吧,我保你在嘉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必这么辛苦呢?”
“刘先生,您喝多了。请自重。”清禾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心怦怦直跳。
“装什么?”刘卫东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老子混了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开个价!要钱?要职位?还是要房子车子?说!”
浓烈的酒气喷在脸上,清禾恶心得想吐,用力挣扎“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啊!这层楼就我一个房间,隔音好得很!”刘卫东狞笑着,另一只手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紧紧箍在怀里。
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丝袜。
“啊——!救命!放开我!”清禾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踢打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
刘卫东把她往床边拖,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揉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试图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去。
“妈的,还穿丝袜……勾引谁呢?一会儿老子操死你!”
他把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满是烟酒臭味的嘴强行堵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往里顶。
清禾只觉得一阵眩晕和巨大的恶心,她偏头躲闪,双手用力推拒,指甲在刘卫东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臭婊子!还敢挠我!”刘卫东吃痛,更加恼怒,抬手就撕扯她的衬衫领口,扣子崩飞了几颗。
他粗糙的手掌隔着内衣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抠弄。
“唔……救命……老公……救我……”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清禾下意识地喊出了最依赖的人。
就在刘卫东喘着粗气,试图撕开她丝袜的裆部时,房门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然后是第二声,更响!
没等屋里两人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进来,是谢临州!
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吓人,没有任何废话,冲过来一把揪住压在清禾身上的刘卫东的后衣领,用尽全力将他从床上猛地拽了下来!
刘卫东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谢临州钵盂大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卫东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鼻腔里喷溅出来,染红了他的睡袍和地毯。
谢临州看都没看在地上捂着脸打滚的刘卫东,立刻转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衣衫不整、吓得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哭泣的清禾身上。
他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紧绷“清禾,没事了,没事了……看着我,是我,谢临州。没事了,安全了……”
清禾这才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看清眼前的人,一直强撑的防线彻底崩溃,“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谢临州怀里,抓着他的衬衫,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谢临州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重复着“没事了”。
很快,楼下听到动静的人——吴总、其他同事、会所保安——纷纷赶了上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混乱,各执一词的争吵和辩解。
刘卫东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第一时间反咬一口,声称自己只是让下属送资料,谢临州无故闯入行凶。
清禾和谢临州极力辩白,但正如律师所说,缺乏直接证据。
刘卫东脸上的抓痕可以说是清禾反抗造成的,也可以说是别的什么。
而谢临州打人致伤,却是众目睽睽。
于是,事情便僵持在这里,直到被送往医院,直到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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