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射出的所有东西都榨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我喘息着,瘫软下来,压在她汗湿的背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满足的蠕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
许久,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更深的床单痕迹。
我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她也慢慢缓过气,艰难地翻过身,凑过来,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把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汗湿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
我的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肩背,掌心下是她细腻微凉的皮肤。
汗水慢慢冷却,身体的热度却还在,心脏的跳动通过紧密相贴的皮肤传递着,渐渐趋于同步的平缓。
寂静在卧室里蔓延,却不是空虚的寂静,而是被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填满了的寂静。
空气里还飘荡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气息,混合著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这味道提醒着我们刚刚生的一切,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改变。
我们都在想那件事。无法不想。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浓了一层,我才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喊和长久的沉默,有些低哑干涩。
“我说过,”我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不论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像是一种确认,一种锚定,在即将到来的风浪前,死死抓住的缆绳。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鼻音,却清晰无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有点痒。过了几秒,她才用更轻的声音说“如果……你嫌弃我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顶。
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说完,还很“傲娇”地、没什么力气地仰了仰小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刚才弥漫的沉重和晦暗,被她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了不少。
我捏了捏她潮红未褪、还有些汗津津的脸蛋。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们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卧室里只有小夜灯暖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我问不下去,但知道她懂。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那片刻格外漫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
“……明天。”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明天,我先联系一下刘卫东,看他怎么说。”
她顿了顿,像是积攒力气,也像是说服自己“我……既然决定答应,那我肯定要和他谈条件。绝对不能……轻易让他得逞。至少……时间,地点,方式……不能全由他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绷紧,不再是刚才全然放松依赖的姿态。
我知道,那个在职场上有主见有韧性的许清禾,又回来了。
哪怕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抗拒的事,她也要尽力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权。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愿意了,或者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不会让他欺负你。”
“我知道啦,”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嘴角弯起一个有点疲倦却真实的弧度,“我老公虽然变态、绿帽,但是是个好老公!”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黏糊糊的情话。直到睡意终于袭来,她才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却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我不想动。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做简单的早餐,但话比平时少。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