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的事情。
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
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往头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过会儿我给你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
车窗开着,深秋秋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性感的样子,一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深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头苦吃,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住沙这一角。我在沙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奶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
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
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
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