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
我想问她怎么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
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
很想再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
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说过会尊重她,会支持她,会等她。
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很想撸一,就在这沙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面中释放出来。
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
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
那会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疼,任由心脏在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
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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