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脸颊上又似乎残留着事后的潮红。
她手里捏着一个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只受了惊吓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身上还带着一夜荒唐后未曾清洗的混乱气息。
我什么也没说,几步跨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但我没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探索,吮吸着她的一切。
然后,我尝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绝不属于清禾的味道。
有点腥,有点咸,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浓烈气息,隐隐还有一点……类似石楠花的,精液特有的味道。
这味道很淡,混杂在她本身唾液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里,但对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来说,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刚才……在回来之前,给刘卫东……口交过。甚至可能……吞了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我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下体硬得疼,几乎要爆炸。
一股混合著极致恶心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清禾在我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头用力向后仰,想要避开我的吻,喉咙里出“呜呜”的抗拒声。
她的抗拒,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知道自己嘴里有什么,她觉得脏,不想让我碰到。
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我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舌头更加深入地搅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亲自品尝、确认、甚至……覆盖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记。
“唔……嗯……放……”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在我带着明确占有和某种黑暗意味的亲吻下,她身体里某些东西被触动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渐渐松懈。
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彼此唾液的银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没有任何停顿,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长散乱。我随即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直接探向她裙底。
她今天穿的内裤……触感很薄,是蕾丝的。
但指尖传来的,却不是布料应有的干爽,而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甚至有点粘手的触感。
而且,温度比周围皮肤要高。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裆那里,积蓄着相当分量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液体。
精液。
刘卫东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可能不止一次,量很大,多到过了几个小时,依然能隔着内裤被如此清晰地感知到。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所有的情绪——等待的焦灼、想象的折磨、看到她归来时的心疼、现她嘴里痕迹时的嫉妒与兴奋,以及此刻指尖传来确凿无疑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证据——所有这些情绪混合、酵、爆炸,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摧毁一切的欲望。
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还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时候。我要用我的方式,重新标记她,覆盖她,占有她。
“老公……不要……别……”清禾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脏……那里很脏……我……我去洗澡,洗好了再……再给你好不好?求你……”
她的哀求,她眼里的慌乱和羞耻,像最好的催情剂。
“不脏。”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件早已破烂的丝袜残余,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褪到她的脚踝。
眼前的情景,让我呼吸一窒。
她双腿之间的秘处,一片狼藉。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打湿,黏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