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行吧。”
还行吧。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底最黑暗的锁孔,然后“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下体硬得几乎要炸裂,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叫嚣着更彻底的释放和占有。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比任何幻想中的,都要刺激一万倍!
“赶紧,”我喘着粗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语气急切得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全部告诉我,一点细节都别漏!”
清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残余的羞耻。“老公……你真的……不生气吗?”她问得很轻,带着试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我要是生气,刚才还会给你舔那里吗?嗯?快说,宝贝。”我的语气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拒绝。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我脸上寻找着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
最终,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一直笼罩在眼底的惶恐和不安,也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开始讲述。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像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
…………
昨天下午,清禾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拍卖会后续的琐事基本处理完了,刘卫东那边又暂时没了动静,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
她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文档里的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
信人刘卫东。
内容很简单,甚至算得上“礼貌”,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急不可耐,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许小姐,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事情,时间上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了吗?我这边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清禾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有点凉。
该来的,总会来。
拖着,除了让自己和谢临州继续承受那种悬而未决的压力,没有任何好处。
就像面对一场注定要挨的刀,早挨晚挨都是挨,不如干脆点。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今晚。可以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可以!当然可以!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字,后面还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淫邪,“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隔着手机,清禾仿佛都能看到刘卫东那张瞬间被欲望点燃而兴奋到扭曲的老脸,甚至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
这种认知,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虚荣感?
“呸!”
许清禾你疯了吗?
她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都是被家里那个变态老公给带坏了!
(嗯,我猜她当时肯定是这么骂我的,这锅我背得还挺乐意。)
她没理会刘卫东要来接的话,直接回复“不用接。晚上八点,君悦酒店,12o8房。我会先到。”
完这条,她顿了顿,点开了我的对话框。给我来了那条“今晚晚点回来,或者,可能不回来”的消息。
然后,她又给刘卫东补了一条“到了在楼下等,我到了会告诉你,你再上来。我不想被人看见一起进酒店。”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一会儿。但已经坐不住了。
她收拾好东西,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方向,却在半路拐向了君悦酒店。
那酒店离我们家确实不远,隔着两条街,站在我们家阳台甚至能隐约看到它楼顶的招牌。
选那里,大概是因为……离我近点,会让她觉得安全些?
或者,完事了能尽快回到我身边?
我猜都有吧。
她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坐在车里了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