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盖了章的谅解书。
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
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
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
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
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
她拿到了谅解书。
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
陆既明……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
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
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
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生了。
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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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
有。
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
难受?
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