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
他不再多说,俯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伸出舌头,对着内裤裆部那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舔了一下。
“啊——!”
虽然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但那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清禾身体剧烈地一弹,出一声惊叫。
谢临州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清禾配合,微微抬起了臀部。
最后一丝遮挡被剥离。
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
他拿起那条小内裤,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的神情。
(我靠!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还闻内裤?!那是我老婆的内裤!要闻也是我闻!你给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背叛丈夫”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忽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
什么深情,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
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不过,她随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许清禾,你也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你要是真那么清高,那么不愿意,现在会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摆布吗?
说到底,你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坏。你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却在主动配合另一个男人脱光自己的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因为彻底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谢临州欣赏够了那条内裤,终于把它扔到一边。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这具完美的、赤裸的胴体上。
他分开清禾因为害羞而再次并拢的双腿,又拿开她下意识挡在私处的手。
清禾的蜜穴,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谢临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性私处。
阴阜饱满丰腴,皮肤白皙细腻。
稀疏柔顺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覆盖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
大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内壁。
蜜穴入口处,正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黏滑的蜜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洇湿一小片。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立在包皮之外,微微颤动着。
谢临州的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抖。他吞咽着口水,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赞叹和狂喜
“清禾……这里……这里真的好漂亮……我……我想象过无数次……都不及亲眼看到的万分之一……我……我终于看到了……我好开心……”
自己的私处,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盯着看……清禾感到极度的羞耻和难堪,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得意。
毕竟,哪个女人会真的嫌弃自己魅力十足呢?
她也知道自己的逼长得很漂亮。
既明以前就经常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我老婆的逼真他妈好看,又粉又紧”。
刘卫东那个阅女无数的老色鬼,在酒店里,一边用手指捅她,一边也啧啧称奇,说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没见过这么粉嫩这么紧的。
她甚至记得大学时在公共浴室或厕所,无意间瞥见过其他女生的私处,有些明明年纪轻轻,颜色却已经很深了。
而她的,仿佛天生就是这种娇嫩的粉红色。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骄傲,但随即,一个更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有陆既明这样一个变态老公,自己以后……恐怕真的会被很多不同的男人上吧?
那……被很多男人上过之后,她这漂亮、粉嫩的蜜穴,还会保持现在的样子吗?会不会也像那些她见过的那些……一样,变得又黑又松?
等等!
许清禾!
你在想什么?!
现在在你前的男人还没开始正式操你呢!
你居然就开始联想以后会被很多男人操,还担心起以后的松紧颜色问题了?!
你……你真是没救了!淫荡到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