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定格在他操许清禾的这一刻。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占有欲
“清禾……你好紧……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烂你……”
“啊——啊——嗯哼……”
清禾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关于“谢总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滤镜,彻底碎成齑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个样。
不过,清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撕掉伪装,露出本性,反而让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骄傲。
自己的阴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让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疯狂,如此欲仙欲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的女人,有这么紧致、这么会吸、这么让人销魂蚀骨的蜜穴吗?
等等!
许清禾!
你关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
你都出轨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操得淫水横流,你不抓紧时间忏悔反思,居然还有闲心比较起别的女人阴道紧不紧、会不会吸?!
你水性杨花你很骄傲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既明吗?!
心里那个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贴近她此刻真实感受的声音立刻蛮横地怼了回去滚一边去!
少在这儿扫兴!
现在正舒服着呢,谢临州插得多爽啊,你闭嘴!
享受当下!
清禾没空搭理脑子里这两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更强烈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谢临州的鸡巴,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能精准地顶撞到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一阵阵快感累积起来,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接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体内的粗大肉棒。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的鸡巴当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
原本就紧致异常的阴道,此刻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陡然加剧,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眼前黑,差点直接缴械。
他强忍着射意,双手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清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两只雪白奶子。
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啊——!”
清禾吃痛,眉头紧紧皱起,可这种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凄婉淫靡,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谢总监——嗯啊!快点!要……要到了——啊!好舒服!啊——————!!!”
终于,在一次顶入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决堤而出!
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谢临州的抽插下到来。
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谢临州一个哆嗦,龟头跳动,差点跟着射出来。
他赶紧停下动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气,强忍着那股喷射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还不能射。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要够,还没操够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彻底征服。
清禾高潮过后,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陷在凌乱的床垫里。
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捏得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无力的媚态,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撑起身体,带着得意,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样,清禾,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
清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他脸上那副“看我多厉害快夸我”的表情,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夷。
他不知道,刘卫东操她的时候更爽,最后还内射了她,精液多得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