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
谢临州终于缓过一点劲。
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
今天,他终于得到了。
完完全全地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从身体到……他自以为的“心”。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柔,“舒服吗?”
清禾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更不想面对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从鼻子里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
谢临州不以为意,只当她害羞或者累极了。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又带着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比陆既明对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欧洲,忘记这里的一切。”
清荷心里一阵厌烦和冷笑。
他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上床归上床,谈感情?
他也配?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精虫上脑的伪君子罢了。
而且,还不顾自己危险期内射自己,真的有些分过。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张还带满足的俊脸,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迷离时的柔媚,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清冷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别说这个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现在我不想说这个。”她顿了顿,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距离感,“我爱我丈夫。你别想其他的。今晚……只是意外。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和温柔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刚刚你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爱我……你说我比陆既明厉害……难道陆既明能够像我这样满足你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啊清禾!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跟我去欧洲,我们……”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天真?
难道要把情欲上头时说的话也当真嘛?
她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抓过旁边沾满体液和汗渍的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冷了下来
“谢总监。”她用了这个疏远的称呼,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现在就走。”
谢临州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说着爱他的女人,此刻却用如此冷漠、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待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不甘和隐隐的愤怒。
但他也怕她真的穿上衣服就走。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就这样搞砸,不想让今晚成为一夜露水情缘。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好吧。”他妥协了,语气有些无奈和失落,再次伸手想抱她,“不说了不说了……是我太急了。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清禾再次躲开了他的手,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冷淡疏离的背影。
谢临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还没想好和陆既明的婚姻如何结束。
她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和突破口。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水滴石穿。
只要把她带到了欧洲,离开了陆既明,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他也躺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淡淡体香的后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抱住了整个未来。
清禾很累,身心俱疲。
身体上的酸软和粘腻,心理上的空虚,还有对既明潮水般涌来的思念和愧疚……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索性不再去想。想多了头疼,而且无济于事。
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呼吸,忽略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的黏腻精液,忽略房间里弥漫的情欲气息。
在疲惫和混乱中,在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陆既明官方抓狂吐槽啊——!好气啊!我老婆就这样被这个狗东西给操了!还是内射!内射啊!精液都灌满了!妈的……真他妈……刺激……啊不对!真他妈生气!不过……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这就睡了?谢临州你他妈是快枪手吗?一次就满足了?不应该梅开二度、三度、鏖战到天明吗?!废物!这就偃旗息鼓了?!)
(许清禾官方安抚别着急嘛,我亲爱的、绿得光的变态老公。你老婆刚刚可是被野男人操得累死了呢,小穴都红肿了,里面还装着人家的热乎精液,让人家休息休息嘛。夜还长着呢,酒店房间都开了,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午夜场、清晨加时赛呢?精液灌满了,总得让人家消化消化,或者……再灌点新的?你的绿帽子,这才刚刚戴稳,尺寸都还没定呢,精彩还在后头,急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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