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弯腰,凑近他。车内空间有限,动作有些别扭。她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纵情内射的肉棒,心里五味杂陈。
她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嘶——哦——!”
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
清禾听到他的呻吟,不再犹豫。
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舌尖开始灵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沿着粗长的柱身,从上到下,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哦……清禾……你……好会舔……”谢临州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赞叹。
清禾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
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则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头在龟头灵活地扫动、舔舐。
“哦……对……就是这样……清禾……用力吸……”谢临州爽得语无伦次,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中,那感觉,竟丝毫不输她蜜穴的紧致包裹,甚至因为视觉的刺激,而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将她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一阵反胃。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紧,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度,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谢临州越来越快的顶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都逼出了泪水。
但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也隐隐在她心底滋生。
终于,在谢临州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清禾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清禾被呛到,猛地向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赶紧将嘴里腥涩的精液吐在手里。
但谢临州射得又多又急,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开来,让她一阵恶心。
谢临州达到了高潮,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清禾脸色难看,她迅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手里和嘴角残留的精液擦干净。
车上没有水,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用力吐了几下口水,试图冲淡那股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快步走向单元门。
“清禾!”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
清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谢临州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清禾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些冷清“就这样吧。谢总监。昨晚和今天,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
谢临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没有动。脸上的满足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
“喵呜——!”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蓝宝石般的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停地喵喵叫着,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儿”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
清禾心里一软,蹲下身,将奶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把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
“对不起啊,奶糖,妈妈昨天……有事,没回来。”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
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
但清禾还是抱着它走到厨房,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出满足的呼噜声,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放下奶糖,她径直走进卫生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味淡去一些。她又挤了牙膏,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
然后,她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压,却如同冰冷的水草,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和谢临州的荒唐,彻底结束了。
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淫靡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