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滑下去,现在她就这么躺着,腿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秘境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躺平,冲我张开腿,动作坦然得甚至带了点挑衅。
她甚至伸手探下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粉嫩阴唇,里面还有刚刚听她讲述时,我射入的精液。
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每个字都拖长了调子“来呀老公,好好惩罚我。”
她顿了顿,眼神勾着我,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像在念什么咒语“这里……在你出差的时候,被野男人进来过哦。现在……你要进来吗?”
“操。”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身下涌,刚才已经软下去的玩意儿瞬间硬得疼,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中在里头咚咚狂跳的声音。
这谁忍得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带着焦躁,挺着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巴就抵了上去,入口又湿又热,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还能看见里面微微开合的小口,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颤,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臀肉上。
太紧了。
就算昨天刚被人操过,里面还是又湿又紧,热情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这感觉让我头皮麻——这个穴,这个我正在进出的天堂,不久之前才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
谢临州那个王八蛋,也这样插进来过,也听过她这么叫,也感受过她里面是怎么绞紧的,也射在里面过。
这念头像往火里泼了盆油,烧得我眼睛都红了。
我喘着粗气,狠狠亲住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舌吮吸,像要把她嘴里属于别人的味道全都覆盖掉,全都换成我的。
她呜咽着回应,手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刺痛。
分开时,我们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我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迷蒙的眼睛,哑着嗓子说“还是这么紧……看来谢临州那孙子不行啊,鸡巴肯定小得可怜,不然怎么没给你操松呢?”
她被我顶得一下下往上耸,胸前的柔软蹭着我的胸膛,两颗乳头硬硬地立着,摩擦时带来细密的快感。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甜又腻“啊……老公……好舒服……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太大了……嗯哼……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这话取悦了我。
我搂着她的腰开始力,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出响亮又色情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她叫声立刻拔高,腿夹得更紧,穴里猛地收缩,吸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
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时候,偷了男人。
回家躺在我身边,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了,现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说着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我加快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头散在枕头上,随着节奏晃动。
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我们俩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空气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满了碎星星。
忽然,她软着声音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老公……”
我看着她这张脸。
清纯的五官,现在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涂着唇釉的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
就是这张嘴,昨天上午,才含过谢临州那根鸡巴,给他舔龟头,给他吃精液,还咽下去一部分。
现在这张嘴,正对着我,说爱我。
太淫荡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柔软。
我低头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骚货……刚用这张嘴吃过别人的鸡巴,现在用它说爱我?你怎么这么骚……嗯?”
她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老公就喜欢你这骚样。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