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忍住,又凑过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哎,说真的,老婆,别骗我……你觉得……刘卫东和谢临州,谁让你更舒服点?”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像在认真回想。
然后才慢慢开口,声音有点困惑,又有点自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卫东那个人,我真的很讨厌,碰我都觉得恶心。他一靠近,我就想吐。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可是跟他做的时候,身体反应就是特别大,特别……有感觉。他手一碰我,我就湿了。他插进来,我高潮得特别快,次数也多。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明明那么厌恶他,身体却……”
她顿了顿,换了语气,像是想要轻描淡写,但没成功“谢临州嘛……也还行吧。至少不会让我生理上反感。而且……”她抬眼看了看我,又飞快垂下睫毛,声音更小了,“而且……出轨的感觉,偷偷摸摸的,明知道不对还要做……那种背德的刺激,也挺……上头的。”
我听得呼吸又重了。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我骨头里。
“可以啊许清禾,”我咬着牙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真变坏了。我以前怎么没现,我老婆骨子里这么野呢?”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我又把话题绕回去,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所以啊,你们谢总监,好歹也让你”上头“了一回。人家马上要出国了,你就不表示表示?给人留个念想,以后在欧洲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回味回味我老婆的滋味不是?”
她这回没打我,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淡了点,带了点认真“不想给。其实……经过这事儿,我对他真没什么滤镜了。以前他在我眼里,是挺厉害的一个人,有才华,有风度,感觉还挺……禁欲的。虽然我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但多少有点崇拜吧。更何况他还救过我。”她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声音闷在我胸口,“可自从他在江边强吻我开始,我就觉得……他跟刘卫东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只顾着自己那点欲望,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的人。还是……”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杂质“还是我家老公好。虽然你也是个变态,但至少……你变态得坦坦荡荡。”
这话听得我通体舒畅。我挑眉,故意板起脸“什么叫变态得坦坦荡荡?我这癖好可高端着呢,懂不懂?”
她噗嗤笑出声,眼角弯起来,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是是是,我老公最高端了。出了轨都不带生气的,简直是心胸宽广,海纳百川!”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让我安心的暖意,还有情事后的慵懒气息,让我有点昏昏欲睡。
但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清醒了不少“老公,我明天就去嘉德辞职。”
我一愣,睡意散了大半“不是说等谢临州走了,事态彻底平息再说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她玩着我睡衣的扣子,一圈一圈地转,“但现在看,事儿基本也算平息了。刘卫东那边没动静了,谢临州马上要走。而且……”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我和他现在这样,天天在公司碰见,确实挺尴尬的。他肯定还没死心,保不齐哪天又私下找我,说些有的没的。我也烦。干脆早点辞了,清净。”
我想了想,点头“也好。现在都十二月了,马上过年。辞了就辞了,先好好休息一阵,等过完年再说工作的事儿。反正我养你,养一辈子都行。”
“嗯,”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声音软下来,“今年是挺累的。春拍、秋拍连轴转,都没怎么好好歇过。有时候回家累得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她蹭了蹭我,“辞了职,我就在家当米虫,天天黏着你,给你做饭,等你下班。”
“那可太好了。”我笑,搂紧她,“今年我也早点给公司那帮小子放假。到时候带上芊芊和既白,咱们出去好好玩一趟,想去哪儿去哪儿,就当给你放松了。”
“好呀好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在我怀里蹭了蹭,“我想去暖和的地方,有海的地方。到时候我穿比基尼给你看。”
“穿什么比基尼,”我捏她鼻子,嘴上说得凶,脑子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跑马灯——碧海蓝天,细白沙滩,她穿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周围肯定有男人看,那些视线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从修长的腿,到柔软的腰,再到被比基尼托起来的饱满胸部。
他们会想象,会意淫,会嫉妒站在她旁边的我。
这画面让我喉咙紧。
我故意板着脸,捏她鼻子的手用了点力“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敢穿出去,腿给你打断。”话是狠话,可我心里那点阴暗的兴奋像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打断什么腿,我恨不得现在就下单买十套不同款式的比基尼,挑最显身材、最省布料的,让她穿上去海滩,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有多诱人。
然后晚上回酒店,我再一件件亲手脱下来,顺便问问她,今天有没有男人偷看她,有没有人跟她搭讪。
“暴君。”她笑着骂我,但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没把我的威胁当真。
我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已经记下了。海边,比基尼,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非得让她穿不可,还得是那种最招摇的款式。
我们又聊了会儿闲话,计划着过年去哪儿,要给两边父母买什么年货,要给芊芊和既白送什么礼物,孟晚棠过来后怎么招待人家。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搂着她,没动。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涩,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些画面。
她撑开腿给我看的样子,她说“这里被野男人进来过”时的眼神,还有后面高潮时搂着我脖子说爱我的表情。
每一帧都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搞得我一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心里一股邪火,敲代码的时候好几次敲错。
“老大!陆哥!陆既明!”
周牧野的大嗓门把我从走神里拽出来。
我抬头,看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旁边正淡定喝茶的陈知行,痛心疾的表情活像看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你评评理!就沪市展会那回,多少漂亮coser小姐姐啊!穿着黑丝白丝女仆装Jk制服,一个个腿长腰细脸还甜!我让老陈去要个微信,咱们以后做推广说不定用得上呢!结果你猜这大哥说什么?”
陈知行慢悠悠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字正腔圆,跟念经似的“子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吾辈当恪守礼仪,岂可唐突佳人?且夫业务往来,当以专业为要,岂可假公济私,徒逞口舌之欲?”
“听听!听听!”周牧野一拍桌子,震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晃了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子曰!人家小姐姐都没说什么,高高兴兴跟他合影,他倒好,站得跟根木头似的,连个笑脸都没有!合影完人家主动加微信,他居然说”不必了,有工作事宜请通过官方渠道联系“!我他妈……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向阳从旁边隔间探出个头,憨厚地笑了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牧野,知行哥那是正经。咱们是去做展会的,又不是去联谊的。再说了,那些coser都是展会请的模特,加了微信也没什么用。”
“正经个屁!”周牧野翻了个白眼,痛心疾地捶胸顿足,“向阳你是没看见,那个出雷电将军的小姐姐,胸都快撑爆衣服了!主动过来跟咱们搭话,问咱们游戏啥时候公测,老陈倒好,眼睛盯着人家头上的簪子研究是不是正版周边!我他妈……我当时就想把这大哥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