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几个钱,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纹脸上。
成天炫富,嘚瑟,惹是生非,还觉得自己特牛逼。
初中就把人打进医院,家里赔钱了事。
高中更绝,直接把一女生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他爸又是赔钱又是找关系,最后火给他塞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出国深造”。
听说是在米国加州一个叫什么“金门湾大学”的野鸡学校混了张文凭。
那种地方,说白了就是给周俊豪这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准备的镀金池,交钱就能进,考试找枪手。
几年下来,恐怕是本事没学到,吃喝嫖赌估计样样精通。
朋友圈里不是晒跑车就是晒派对,偶尔张课堂照片,底下还有一群舔狗评论“豪哥真努力”。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我再说吧。
回得冷淡,意思很明显不熟,别套近乎。
那边很快又过来。
周俊豪行,等我回来再约你。对了,到时候可得给兄弟我介绍几个漂亮妹子啊。[龇牙笑]
我一阵腻歪。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几年不见,一开口还是这套。
漂亮妹子?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我自己老婆倒是漂亮,你敢惦记一个试试?
我可不想清禾和这种人有交集。
当然这话不可能说。我耐着性子,打字。
我我哪认识什么漂亮妹子。行了,忙,回头聊。
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朝下,眼不见为净。
跟这种人打交道,纯属浪费生命。
等他真回来了,少不了又得应付几回。
毕竟他爹跟我爸那层关系在,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但也就仅限于面子上了。走得近?不可能。我还得提醒既白,离这货远点。
不过既白的性子还算沉稳,交际圈子单纯,应该问题不大。
算了,不想了。
反正我跟周俊豪也不是一路人,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大概率也没什么交集。
他回他的国,我过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
那些五颜六色的cos服图片还在眼前晃。
看了半天,感觉选来选去没啥吧纪要,我都这么有钱了还挑个屁啊,我直接把几件销量高、评价还行的加入了购物车——黑丝的、白丝的、红色的、带尾巴的……先买了再说。
清禾要是不肯穿,我就……我就求她。
撒泼打滚也得求她试一次。
至于穿了之后是只给我看,还是其他男人也能看……以后再说。
窗外阳光挺好,落在办公桌上,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听见周牧野又在隔壁嚷嚷陈知行不解风情。
李向阳小声劝着,陈知行不紧不慢地引经据典反驳。
有点吵,但也挺热闹。
我笑了笑,低头继续敲键盘。
敲着敲着,又想起清禾昨晚躺在我怀里说“明天就去辞职”时的样子。
也好,辞了就辞了,在家休息一阵,等我忙完这阵,带她出去好好玩一趟。
至于谢临州……我敲键盘的手顿了顿。
随他去吧。反正清禾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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