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体更湿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声音却轻了些“那……明天晚上吧。”
刘卫东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容掩都掩不住“好好好!清禾,那明天,你下班后,我来接你?”
许清禾想了想“接就不用了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
“行行行,”刘卫东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在背面写了个地址递给她,“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
许清禾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包里“好。”
刘卫东心满意足,又聊了几句闲话,才起身告辞。许清禾送他到电梯口,看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才转身。
一转身,就看见谢临州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刘卫东没有难为你吧?”谢临州走过来,语气有些急。
“没有,”许清禾笑了笑,“这毕竟在嘉德,他又怎么敢。他是真的来谈工作的,这次有两幅画送拍,明年春拍,一定是爆款。”
谢临州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那……我刚刚在外面,依稀听到,好像他邀请你明天去干嘛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谢临州还真是闲的,居然在会客室外面偷听。
她知道他是害怕刘卫东对她动手动脚——毕竟谢临州又不像她那个变态老公,有绿帽癖,巴不得她被其他男人扒光弄到床上操弄。
谢临州只会气得牙痒痒,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什么,”许清禾语气轻松,“只是让我去他收藏室参观一下而已。”
谢临州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也提高了些“那你拒绝了对吗?他肯定没安好心!”
“当然拒绝了呀。”许清禾面不改色地撒谎,然后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好啦,谢总监,麻烦你不要对我过分关心。我不想同事说闲话。”
说完,她没再看他,转身回了办公区。
谢临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最终只是叹息一声,也回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坐下,许清禾了会儿呆。
明天晚上要去刘卫东的收藏室,肯定免不了要上床的。
一想到他那根东西,前两次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下体分泌出大量蜜液。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是真的变坏了。前几天才背着老公出轨谢临州,现在又一想到刘卫东的鸡巴就湿了。哎,真是没救了。
不……不是我变坏。她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都怪陆既明那个变态,是他把自己带坏的。对,就是他!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期待明天晚上了。
很快到了六点,下班时间。现在是淡季,拍卖行不忙,大家都能准时下班。
许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下楼。
走到Fc大堂时,她一眼就看见谢临州等在那里,靠着柱子,像是在等人。见她出来,他立刻直起身,朝她走来。
“清禾,”他叫住她,“我……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许清禾真的有点烦了。
明明都和他说清楚了,为什么他这个人这么轴呢?
她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谢总监,该说的之前我都说了,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我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谢临州声音低了些,“我没有别的意思。”
“谢总监,”许清禾看着他,眼神认真,“如果你继续这样纠缠,那么你在我心里为数不多的好感,恐怕就会彻底归零了。所以呢……请你不要再讲一些无意义的话了,好吗?”
谢临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这时,许清禾眼睛一亮,看向他身后。
谢临州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见陆既明正从旋转门走进来,穿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头是那种短款羊毛卷,人显得有些痞里痞气,手里拿着车钥匙,一副刚停好车上来的样子。
他看见许清禾,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朝她挥了挥手。
许清禾也笑了,那笑容和刚才面对谢临州时完全不同——真切,温暖,眼里有光。她对谢临州说“我丈夫来接我了。再见,谢总监。”
说完,她绕过他,朝陆既明走去。脚步轻快,像只归巢的鸟。
谢临州站在原地,看着她扑进陆既明怀里,看着陆既明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笑起来。
两人并肩往车库走去,背影亲密无间。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才收回目光。
大堂里人来人往,喧嚣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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