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下体又硬了。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嫉妒。
这个老混蛋。
明天就要享用到这么性感的清禾了。
他会把她按在收藏室的沙上,或者那张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上,拔掉她的打底裤,扯掉她的内裤,然后……
“操。”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他妈在嫉妒什么?这是我老婆。我现在就能享用。
清禾看我表情变幻莫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她问,“你那脸看起来好变态。明明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回过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嘿嘿,老婆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不是想着明天你就要被别人操了嘛?我舍不得啊。所以现在先让老公好好操一操。”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清禾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陆既明你……你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头散开,脸还红着。我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唇。
她起初还推了我两下,但很快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卧室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禾的喘息逐渐急促,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
窗外,渝城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明天可能生的激情,都提前预演一遍。
我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呜咽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抬起。
“老公……”她声音黏腻,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她,手下的动作也更重。她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明天她会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走进刘卫东的别墅。
那个老混蛋会碰她,操她,而我会在附近的车里,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肉体碰撞。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就硬得痛。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出满足的叹息。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明天……叫大声点。”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纵容。
“变态。”
她说着,却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动作。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她抱紧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著喘息和呻吟。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天花板上流转。
明天会怎样……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怀里,我们紧紧相连。
而明天,当她在别人身下呻吟时,我会在远处听着。
那是我要的。
也是她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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