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哑“清禾呀,你可真是……漂亮得不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嗯?脸蛋漂亮,身子更漂亮,下面还那么紧,那么会吸……”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的得意和淫邪毫不掩饰“今天咱俩可要好好玩玩……哦不,是好好‘研究研究’艺术,你说呢,清禾?”
清禾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搭话,只是把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的唐装布料上,轻轻蹭了蹭。
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矜持!
许清禾你要矜持!
别吭声!
一吭声肯定就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陆既明听了肯定要笑死!
刘卫东只当她是害羞,心里那点征服欲和满足感更是膨胀。
他搂着清禾,往房间一侧走去。
这间春宫图密室除了中间的空地,靠墙的位置还摆着几件古典家具,其中就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太师椅。
刘卫东走到太师椅前,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站在面前的清禾说“来来,清禾,到这儿来。咱们呀,先‘学习学习’这一副。”
他抬起手,指向挂在侧面墙上的一幅尺寸不小的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幅设色颇为雅致的工笔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
一个头戴方巾、身穿青色直裰的文人模样的男子,正端坐在一张类似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
而一个云鬓散乱、衣衫半解的女子,则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女子仰着头,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一只手扶着男子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正用嘴唇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小舌隐约可见,正在舔舐。
画面的细节非常精致,连男子舒服得微微后仰的头颈、女子眼角眉梢的春情,都描绘得纤毫毕现。
“古代人……玩得也挺花啊。”清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今天来,早就知道会生什么。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要当着听众陆既明的“面”,去给刘卫东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羞人……可是,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下面为什么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再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不管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找借口)反正都是陆既明这个死变态喜欢!
是他非要听的!
我……我虽然不太喜欢(真的吗?),但为了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我……我就好好做下去!
嗯,都是为了老公,我才这么做的!
我本身……可不淫荡!
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
深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
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
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
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龟头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
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
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
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