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轮廓。
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
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结果,戛然而止。
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插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干嘛?
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
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
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
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
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情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人进来布置的?
清禾有些惊讶。
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人,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
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
察觉到主人带女人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淫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人……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人,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处蜜穴更是显得格外粉嫩干净,散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
稀疏的阴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阴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
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头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