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形容这种屈辱还有兴奋感,索菲亚默默的用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珠,竟像个受气包般任由塞莉娅鞭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哈!还哭!你……”
就在我要挥鞭拔索菲亚那张惹人怜爱的脸时,一种奇异的制约感阻止了我这么做,而等我把视线投这一切的罪魁祸,即是身为墨菲托斯的我也忍不住吐槽了。
“你就这么想看自己的造物彼此捉弄彼此吗?喂,我们可也是你唉。”
“哦?墨菲托斯什么时候这么有道德感了?我怎么不知道?”
靠在培养基地的大门口上,身着黑袍的男人沉醉似的用手抚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没有一点看塞莉娅两人的意思,可是塞莉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的链接。
“真是奇妙,以这样的视角与自己对话……明明在记忆中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可换一具身体,这种陌生的感觉还是让人记忆犹新啊。”
在心中默默感概完,望着他,知道他是在测试这两具傀儡的我紧接着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才踢了索菲亚几脚,示意她快点站起来,别在躺在地上磨磨唧唧的。
“呼唔……我,我说小塞莉娅怎么跟个施虐狂似的抽我呢……原来是因为我啊……”
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身上还有鞭痕的索菲亚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才把沾在自己身上的灰尘拍去,并走到塞莉娅身边,像刚才那样继续用慈爱的眼神注视塞莉娅,好像这种行为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一般,就连墨菲托斯的人格都无法将其改变。
“喂喂喂,别太沉迷在角色扮演里啊,还记得我们要什么吗?快点穿好衣服,我可不会等你,知道吗?”
没有心理负担的穿上那件白色的哥特裙,捡起地上那件圣女服,将其递还给索菲亚,有些受不了她那眼神的我就迈开腿溜之大吉了,只留下索菲亚呆呆的愣在原地,不如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真奇妙啊,一直以来,其他我也是这种感觉吗?”
为自己穿上这件“恶趣味”的高开衩圣女服,轻轻用手掀开遮住在自己脸上的丝,从培养仓里出来就保持着无理头状态的索菲亚不禁双手环胸,感概起自己与墨菲托斯之间的联系来。
“通过人格间的联系,维持副人格“墨菲托斯”的主体地位,在其独立展的同时,确保其不摆脱主体的控制……”
“真是好险啊,我要是再来晚些的话,真要被这具淫乱的身体同化了…………”
用手抚了抚额头,感慨完的索菲亚就这么迈着小碎步,晃动那对巨大的“蜜瓜”追上去了。
“对了!你们两个等等我!”
“略略略!就不等!”
在塞莉娅和索菲亚两人打闹完之后,终于到达工坊的两人没一点傀儡的自觉,就和墨菲托斯一样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了。
“好了,既然两位都到齐了,我们就聊正事吧。”
修复了自己的身体,墨菲托斯那张被打的破碎的脸就像新的一样,因而即便神色冷漠,我也仍能从他平淡的话语中读出几分兴奋之色。
“塞莉娅,在我沉睡并分割自己的意识后,我给你的代号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话说,咱们能不能不搞这些尴的了?本来就是一人,还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话,尴尬的我脚趾都要扣穿地板了!”
用着调侃的语气,我间接催促着自己让其赶紧办正事,送我们两个去圣公国,然后搞一票大的。
而墨菲托斯很明显是读懂了我的意思,在我提出这一问题后点头道
“行吧,计划早在你们诞生前就已经告诉你们,那我现在就强调一件事。”
原本还想开几个玩笑,但见到自己这么兴奋,墨菲托斯本人也是按耐不住了。
“为了确保你们和帕特罗斯互动时,不会被其察觉到我的本质,我给你们的身体增添了一些杂质,其表现就是刚才的结果。”
“呃……那么这个杂质……不会侵染我们的人格吧?”
“不会,只要有我在,墨菲托斯的人格就永远不会改变!放心吧!”
对于自己的保障,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对于索菲亚提出问题这件事,我挺意外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走了?话说我们还需要换一件衣服吗?我记得计划里,我和塞莉娅是要伪装成难民母女的……”
“都准备了,快点去吧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见两个自己这么主动,墨菲托斯蹦的一下就从沙上坐了起来就以,然后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一样打开传送门,以鞠躬礼的方式为两位“公主”送行。
“请。”
“咦,肉麻死了。”
不爽的吐槽了一句,我看都不看墨菲托斯那张阴暗的脸,牵住索菲亚的手我就带着她朝传送门跑,一边跑我一边还不忘嘱托道
“到时候你可要听我的哦索菲亚!如果墨菲托斯所言的杂质是真的话,你尽量少出手,交给我就是!”
“啊?啊……好。”
用着略微敷衍的回答,索菲亚就这么和塞莉娅从工妨的传送门消失了。
至于墨菲托斯怎么看待前去执行任务的两个自己?
“哼……哼哈哈哈!等着吧帕特罗斯!”
“我一定会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然后彻底成为我的傀儡的!哈哈哈哈哈!”
因对自己两个杰作的满意,计划还没开始,这位大名鼎鼎的傀儡师就已经开香槟了。
可是……如那圣公国的愚戏一般,墨菲托斯的计划真会成功吗?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笑)。
“圣公国孤儿院-帕特罗斯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