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军总部一栋办公楼的三楼房间里,
几名穿军装的军官围着一张桌子坐着,
对面是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
“苏先生,您要的数量实在太大。”
一位摘下军帽的老将缓缓开口,满脸忧虑,
“我们要是真这么干,恐怕会引起莫斯科的注意。
到时候,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在西伯利亚挖煤了。”
尽管军区如今日子艰难,军饷停已久,
但他仍对越界之举心存忌惮。
毕竟一旦被上面察觉,私自出售大批军备,
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轻罚。
其余军官不论年纪大小,都沉默听着,
显然,这位留着大胡子的老将军才是主心骨。
“荻米奇将军,”苏俊毅轻轻掸了掸烟灰,嘴角带笑,
“您知道我为什么敢开口要这么多吗?”
“因为我已经见过叶利氢了,他卖得比你们还起劲。
不但批了一批装备给我,连赫尔松最高长官的位置都明码标价卖了。”
“在这种局面下,您觉得莫斯科还会来查你们吗?”
“更何况现在那头熊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再过一两个月,能不能管得到你们这儿还说不准。”
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轻松,却字字戳心。
屋内顿时一片寂静。
几位军官脸色接连变幻。
面对眼前的困局和巨大的利益诱惑,
他们还在挣扎,在权衡风险。
可谁能想到,
真正坐在权力顶端的叶利氢,竟然带头拆家?
不止卖军火,连地方大权都拿出来拍卖!
众人忽然觉得,过去一年里的坚持与犹豫,
简直像场自欺欺人的闹剧。
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连军饷都没影儿,
还在死守着所谓的底线;
而远在莫斯科的那位,整天山珍海味,
反倒第一个把国家的根基拿去换钱!
既然上面都这么干了,
他们又何必咬牙撑着?
几人目光交错,无声对视片刻,
最终,一个个悄然点头,心照不宣。
“苏先生,你确实说服了我们。”
“既然国家已经变成这样,我们也得为自己打算了。”
荻米奇将军仰头灌下一大口伏特加,脸上写满了苦涩与无奈。
作为一名曾获荣誉勋章的将军,他本不该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