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依附日渐衰落的西方阵营,还是押注前途光明的夏国之路,只看您一念之间。”
伍德没有纠缠于“该不该赴宴”这个表层问题,而是直指禾心——
此刻的德意志,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说到底,选择其实很清晰:
若要振兴经济,重现德意志昔日荣光,就必须深化与夏国、白熊的合作;
若顾虑被西方群起而攻之,就得主动收缩与东方的往来。
可这样一来,展势必放缓,等到新时代来临,只会被远远甩在身后。
如今形势所迫,德意志只能二选一,别无退路。
赫尔穆特听着这番话,久久未语,眉宇间凝着思索的痕迹。
良久,他忽然抬手一拍桌案,眼中闪过决然:
“罢了,撕就撕吧!”
不过就是跟西方翻脸罢了,怕什么!
比起那个充满希望、市场辽阔的夏国,那些老牌西方国家算得了什么?
靠着他们,能重建德意志的辉煌吗?做梦!
他终于下定决心——赌这一把,全面倒向夏国阵营!
一旁的伍德见状,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
换作从前,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做出如此抉择,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现在不同了。
有苏俊毅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坐镇东方,
别人最多敢动动手脚搞点经济封锁,真要动手,也得掂量三分。
更何况,丢了西方那点市场又如何?
夏国和白熊的体量加起来,西方连个零头都赶不上!
主意既定,赫尔穆特立刻拉着伍德商量:
“送什么礼物合适?得体面,还得有分量。”
——
乌克蓝,基甫某处幽静别墅。
顶层露天阳台上,夜风微凉。
艾迪生刚挂断老不十总统的电话,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霾。
他猛地攥紧手机,低声咒骂出声:
“让我去参加苏俊毅女儿的满月宴?!”
“我虽不是什幺正经人,可老不十你他妈真是条疯狗!”
让他如此愤怒的原因,正是方才接到的命令——
老不十要求他以“私人身份”,出席苏俊毅女儿的满月酒席。
顺便借机探一探口风,谈谈新式军舰与捣蛋技术的合作可能。
艾迪生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
他是灯塔国的副国务卿,身份敏感。
无论打着“私人”旗号与否,只要他出现在那场宴会上,消息一旦曝光,政坛生涯基本就到头了。
如今灯塔国内部,多数政客对苏俊毅恨之入骨,避之唯恐不及。
他若公然露面祝贺,等于自毁前程。
可要是抗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