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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彦斌暗中联络黄牛时,
苏俊毅和白雪已走到田埂上,与黑豹汇合。
“出啥事了?”黑豹瞅见两人走来,随口问。
“没事。”苏俊毅摆摆手,“家里烙了点煎饼,喊你回去尝尝。”
“煎饼免了,我刚啃完几只田鼠。”黑豹一边说,一边叼根草茎,悠闲剔牙。
苏俊毅顿时胃里一紧,果断闭嘴,不再提吃饭二字。
听说他想在田野里走走,白雪和黑豹立刻一左一右贴身护住。
深秋午后,阳光温润。
稻田连片,绿中透金,沉甸甸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摇曳。
白雪从小在西方长大,从没见过这种梯田奇景,好奇地问:“苏先生,这田里种的是什么?”
“新品种晚稻,一年能收两季,秋天也能种。”苏俊毅答。
白雪眼睛一亮,满脸惊奇。
长这么大,她头回见到能在秋日生长的稻子。
不止她新鲜,苏俊毅望着翻涌的金色麦浪,眼神也渐渐沉了下来。
“杂交水稻还没问世……花国农民太苦了,光是晚稻就得忙两趟。要是我能把杂交稻推出来,或许真能让他们喘口气。”
这念头,源于最近那段饿肚子的日子。
可杂交水稻的事,还得往后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在京城里,把免费医院给立起来。
在陈彦斌钞能力的开路下,终于抢到了朱建华的门诊号。
第二天一早,
陈彦斌亲自开车,载着苏俊毅直奔同济医院。
当然,白雪和黑豹如影随形,寸步不离地贴身护着苏俊毅。
两小时后,一行人顺利抵达同济大学门口。
由于同济大学附属研究中心被苏俊毅征用,
附属医院临时搬进了大学城,
跟学生共用一个校区,顿时变得人挤人、道窄楼密。
校门压根不让车辆进入,
无奈之下,陈彦斌只能把车停在校外,
众人步行穿过喧闹的校园。
“这朱建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苏俊毅边走边皱眉,“宁可把病人塞进学校,也不愿让医护人员去免费医院接诊?”
他语气里满是不爽。
要是朱建华配合一点,他根本不用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受这份罪。
一旁的白雪听见了,轻声道:
“苏先生,这一路过来,我听见最多的就是病人家属夸这位朱医生,都说他医术高、心也善。”
朱医生?
苏俊毅心头一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朱建华。
可随即又摇头——不可能。
他印象里的朱建华,就是个固执古板的老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