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岑念松了一口气,也没有计较祁初为什么刚刚光盯着自己不说话。
岑念还想说什么时,祁初突然开口,眼底情绪不明。
“你其实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岑念知道对方还是在担心会伤到她,突然觉得对方都这个鬼样子居然是个倔的要命的鬼,思索了片刻后,对祁初开口再次强调。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还没给我的钱。”
祁初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可她想到的却是,一个死都不怕人,真的是在乎钱的吗?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人可以回答祁初,而眼前这个人也不会主动去回答。
祁初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
“好。”
听到祁初终于没有再开口劝她离开后,岑念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串红的像血的木质手串。
岑念的手摸着手串,不论戴了多久,它还是一样的阴冷。
祁初也顺着岑念的目光看向了手串,而后听到岑念小声地嘀咕。
“那这个也不用戴了吧……”
从开始到现在,岑念也没有见到这手串对祁初有什么影响。
可这到底是向宜在她签完合同后给她的东西,说是辟邪,更像是害人的东西。
如今既然不打算做合同上的事情了,那这个东西也自然没有必要再戴下去了。
想到这的岑念,把手串摘下来,递给面前的祁初,开口。
“你不是说要看吗……”
岑念的话音猛然顿住,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但都没有看见祁初的身影。
“祁初……”
岑念试着开口唤了对方的名字一声,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不在这里吗?”
岑念的眉头蹙得深了些,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她走出房间去找祁初。
“刚刚不是还在吗?我记得聊的好好的,我也没有惹她吧?那她是在玩什么失踪吗?”
岑念小声嘀咕,但也不敢说太大声,怕祁初现在真的是在故意玩失踪。
她在别墅的二楼里找了一圈,可都没有找到祁初,只能下楼寻找。
“这么有钱,不至于跟孩子一样这么任性吧?”
岑念继续嘀咕着,脚下不注意,踢到了什么。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身形后,看向被自己踢倒的东西,才发现是那个诡异的香炉。
铜质的香炉翻倒,里面堆积的香灰也倒出来了大半,隐隐能看见藏在底下的黄纸一样的东西。
但岑念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匆匆瞥了一眼后,便再次开始寻找祁初。
只是岑念并不知道,从在房间里开始到岑念下楼前,祁初就一直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像岑念口中那样任性地躲了起来,而是她突然发现,岑念好像看不见她了,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祁初当时见岑念想要出去找自己,便想要伸手抓住岑念,自己的手却和碰不到这里其它的东西一样,穿过了岑念的手,像是根本碰不到她。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和鬼都没有反应的机会,岑念找不到祁初,她们自然也没办法去交流刚才发生了什么。
祁初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思索这刚才是做什么才会这个样子。
这时,岑念觉得伤口的位置隐隐作痛,便停下了脚步,抬手摸向了伤口的位置,等她确定伤口没有血渗出时,这才松了口气。
祁初站在楼梯上,低垂着眼看着楼下忙着找自己的岑念,抬手捏了捏发疼眉心,还未思索出来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余光在这时瞥见了岑念摘下来拿在手里的手串,岑念肤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这便衬得那条手串红的格外诡异,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祁初的鼻端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若有若无的味道,眉头狠狠皱起,似是想起了岑念在看不见她的上一秒便是在把手串摘下来带给她。
她猛然明白过来了什么,神色变了变,急忙走下楼。
只是她来到岑念的面前时,想起了对方现在看不见她的事实,让她刚开口的话音又咽了下去。
祁初有些烦躁,情绪刚出现,下一秒别墅的灯便灭了。
虽然现在还不算太黑,但突然关上的灯还是将岑念吓了一跳。
“躲起来就为了吓人吗?”岑念小声开口自言自语。
祁初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想要吓岑念,但对方又确实是因为自己被吓到了,她哪怕开口也是理亏,更何况岑念现在还是听不见的状态。
这让祁初更是烦躁,以至于让那些灯开始闪闪烁烁,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