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我叫岑念。”
阮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神情也没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温声对岑念道。
“祁总让你也下来。”
岑念慌忙应了声,而后跟下了楼。
祁初看了岑念不自在,便转头对阮云淡声道。
“那个手串,用完记得还给她。”
“啊?”
祁初说完,没有理会阮云是什么神情,便跟着岑念下了楼。
阮云的脚步一顿,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开始怀疑祁初是不是真的有一个连她都不知道的对象。
或许是紧张,岑念等阮云坐下后,才去了另一边坐下,一副要缩在角落里的架势。
阮云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原本已经坐好的祁初又起身,径直朝着岑念那边走过去,坐在了对方的旁边。
岑念见自己躲到这个地方但阮云却还是盯着自己,让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阮云,别盯着她看了。”
祁初说完后,正了正神色,淡定地继续开口。
“说正事吧。”
阮云知道,祁初这么费劲地把自己叫过来,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叙旧什么的。
“你还记得我被一个精神病捅了的事吧?”
阮云自然记得这件事,毕竟也是因为祁初出事了,自己才加了这么久的班。
想起那个精神病,阮云恨不得也捅对方几刀,但现在也只能压下心底的情绪,平静地点头,开口。
“祁初您至今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而那个精神病在我们想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时候,却有人出具了他的病例,法律上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我只能让人将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闻言,祁初若有所思,随后沉声开口。
“现在我怀疑,那个精神病根本没有病。”
听到祁初这么说,阮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后才开口。
“我一开始也有所怀疑,可是警方因为对方是精神病所以很快就结案了,后来公司出了点事,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祁总是希望重新报案,然后调查那个精神病吗?”
阮云跟在祁初身边最久,也猜出了祁初想要做什么。
祁初眼底的神色沉了沉,幽深冰冷,随后点头道。
“对,不管是不是真的,一个精神病敢私闯民宅,拿刀捅人,他也必须进去。”
祁初的话音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梁里的那个私生子,他应该是此次事件的幕后之人。”
梁里,便是祁初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生父。
而他的私生子,便是梁洋。
“梁洋?”
“嗯,我大概可以确认就是他了,但手上还没有证据。”祁初沉声道。
过了片刻,祁初的余光看了看岑念,而后再次开口。
“不能打草惊蛇,我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必须查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说着,她的话音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
“你等会儿把她带出去。”
听说后,阮云有些迟疑地开口。
“带岑小姐出去?”
听到叫自己,岑念的目光微微抬了抬,只能听到一半的岑念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商量什么。
“嗯,她会带上符纸那些邪门的东西,你再让人查清楚。”
“可是……”她把东西带出去查也是一样的。
只是阮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祁初开口打断了。
“带她去就好了。”
说着,祁初想了想,随后补充开口。
“六点前把她带回来。”
知道祁初从来说一不二,阮云也没有再过多的询问祁初为什么执着于把岑念带出去。
“知道了。”阮云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