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边的阮云的情绪变化,岑念看了过来,疑惑道。
“怎么了?”
阮云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对岑念开口。
“你应该知道祁总生物学上的生父出轨,有个私生子吧?”
但阮云问完,便觉得既然两人才没认识几天,祁初又怎么可能同岑念说这些,刚想要开口解释时,便见岑念点头,对她道。
“嗯,她和我说过,是你们先前谈论的梁洋吗?”
阮云听到岑念知道这个事情,眸光深深地看了看岑念,随后开口。
“是他,刚刚我吩咐去调查的人,发现了他前段时间和警局里的一个人有过联系,而这个人便是他的一位堂哥,我的人还查到那个人的账户在祁总的案子结案后,名下的一张银行卡收到了一笔巨款。”
岑念闻言,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眼底闪过惊诧,随后便有些犹豫,开口。
“那怎么办?”
岑念从未经历过这些,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祁初的公道是不是很难讨回。
阮云的神色倒是恢复了平静,开口。
“只是没有办法完全不打草惊蛇了而已。”
说着,阮云思索着看着岑念,问她。
“他们那边的人有谁是认得你的?”
岑念抿了抿唇,开口。
“找我的和我签合同的向宜,只有她见过我。”
阮云轻点了点头,开口。
“行,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还是给你伪装一下。”
阮云说完,便找了一个口罩让岑念戴上。
她们并没有直接去往警局,而是在阮云的人打听到那位梁洋的堂哥已经休假多日后,阮云特地在车里教了岑念一些东西,也在确认岑念没有问题后,两人才前往接手祁初案子的警局。
岑念作为祁初的“家属”,因不满调查结果而要求案子重审。
“我怀疑有人意图谋杀我的女友……”
接待室里戴着口罩的女子带着哭腔诉说着,她身形清瘦,垂着脑袋,发丝垂落,神色苍白悲戚,好似真的因为自己的对象被害而哭,让人无法怀疑她话中的真假。
站在女子身旁的阮云只是简单地安慰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人,确定了那个人的确不在。
因着岑念一进来就在哭,警局里的人还未有弄清楚岑念口中被谋杀的人谁。
可阮云他们倒是认识,毕竟不久前精神病捅人的案件是阮云代为来处理的,虽然当时阮云也表现出了案件的不满,可那到底是精神病犯案,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负责接待的女警看着岑念哭的正伤心的样子,怕这个谋杀的人已经得手了,当即正了正神色,开口询问。
“请问可以告知一下是谁被害了吗?”
“她是……”
岑念的哭腔抽抽噎噎的,像是难以把话说清楚,一副病弱的模样像是快要哭晕厥过去了。
女警正在犯难时,一旁的阮云代为回答了问题。
“是我们公司的,也就是华悦公司的祁总祁初。”
“祁初?!”女警当即皱了皱眉头。
阮云神色淡定,开口。
“是的。”
听到这个,女警也有些犯难了。
毕竟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而且这还是一起精神病的特殊案子,登上新闻的时候也闹了不小的轰动。
可轰动再大,在法律上精神病杀人并不犯法,所以这个案子才结束的那么快。
被害家属因不满结果而来闹的不极少数,他们这些也只能安慰。
只是不等女警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岑念低着头开口,声音虽然仍旧带着哭腔,但还是能将话说得完整清楚,一字一句都是质问。
“我去过她的那处房子,明明是一处在郊外,位置又那么偏的别墅,连车都打不到的地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是怎么能走到那里,还潜伏在别墅里……”
岑念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话音,口罩下的的唇轻咬了咬,刺痛逼得她清醒了几分,只是露出的那双眼睛被泪水浸湿的眼眸却抬起,盯着在场的人,而后只听到她一字一顿的控诉。
“你们是不是没有查清楚?还是你们要包庇一个杀人犯?”
……
【作者有话说】
阮阮:祁总你媳妇的演技怎么又好又坏的[问号]
初初:……[哦哦哦]
念念:……[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