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条信息上看确实是这样,但岑念也不是很想当贼。
祁初看见岑念皱眉,便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但是阮云的警惕性很高,可我现在还躺在医院,她看见后把你认成贼后,会过来检查这里有没有损失什么东西。”
岑念倒是理解,但是她看着祁初冷艳的眉眼,开口询问。
“你真的喜欢女生吗?”
闻言,祁初愣了愣,对岑念突然问自己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岑念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很冒昧,急忙开口解释。
“因为你让我用女友的身份时,他们好像都没有怀疑什么,都是默认接受的态度。”
这便代表着,祁初在别人的眼里要么是不喜欢男的,要么是真的喜欢女生。
祁初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眼前的人,对方这时候没有在看着她,额前垂落的发丝遮挡了脸上的神情,只能看见对方眉眼间永远藏着无法抹去的胆怯和悲伤。
她不敢冒然的过多询问对方的事情,但对对方到现在更多的是心疼。
可岑念问出那句话时,她不仅没有立马否认,甚至下意识看向岑念。
半晌后,祁初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茫然。
“我不知道,但我确实因为我父亲做的那些事情有一段时间厌恶靠近我的男人。”
说着,祁初的话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再次开口。
“如果这让你感到为难,今天过后我就给你想另一个身份。”
岑念却是摇了摇头,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不似落寞也不是欣喜,而是有着和刚才祁初一样的茫然,她开口。
“我不是为难,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些好奇。”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戚朋友的身份,现在看来只有伴侣这个身份是最好的。”
祁初还想说什么时,岑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岑念低头看去,发现打过来的手机号是祁初让自己发信息过去的那一个。
等把电话接起,又开了免提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道冷静理智,但又带着疲惫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栋别墅里?】
阮云以为是前段时间祁初出了事,她忙着处理公司的各种事情,这才让这么一个猖狂的“小偷”进了自家老板的房子,还拍照发消息过来同自己“炫耀”。
岑念看着祁初,祁初稍加思索后,道。
“你说是我让你住的。”
岑念心底质疑了片刻,但祁初的神情仍是坚持那份说辞。
这话对她们两个来说确实没有错,可对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来说,岑念这样和进了别人房子,又去挑衅没有什么区别。
“是祁初让我住的。”岑念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祁初的话。
在岑念说完后,电话的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更为冷厉的声音传来,带着警告。
【我是祁总的特助,而我们祁总不久前出事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说是祁总让你住的,难不成祁总还能给你托梦?!】
听到阮云咄咄逼人的话,岑念把手机拿得远了些,伸到了祁初的耳边。
祁初:……
祁初想要开口解释,但是一想到就算解释了那边的阮云估计也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可能怀疑有人用她的声音进行诈骗。
【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立马从别墅里离开,我会到别墅里检查,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足够你牢底坐穿。】
听到最后一句,岑念下意识看了一眼被自己下属威胁但神色依旧淡漠的祁初。
祁初当初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这两个人的法律道德真高,都想着让别人牢底坐穿。
那边的阮云没有听见这边再开口,以为这边的人因为自己的话害怕了,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对着说的人是祁初。
【你最好马上离开。】阮云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能走。”岑念开口。
“祁初还有钱没有给我。”
阮云听见岑念的话后,猛然怔愣住了,就连进来的人叫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看了一眼进来送文件的人,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让对方放下东西离开后,想起岑念刚才的那番话,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并没有想起来祁初还欠了什么人的钱,又被人追到了家里。
当即,阮云的脑海中闪过了闯入祁初家里将其捅伤的那个精神病。
只是那个人是男的,而这个人一听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她也不好误认为是那个人。
好半晌后,阮云才开口询问。
【你也是精神病?】
被认为有病的岑念:……
“我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