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面前的祁初把岑念挡在身后,淡漠的目光落在靠近的阮云身上,虽然没有开口,但熟悉的气息笼罩而下,让阮云动作顿时停下,微微愣神地看着面前的岑念。
岑念抓住祁初的手紧了紧,对阮云带着几分商量般的语气开口。
“可以先好好说话吗?”
至少不要张口闭口的让她去坐牢……
阮云抱着手,审视的目光落在这个身形瘦弱的人身上,见其似乎并没有要突然发病的样子,而后开口的话音仍旧冷漠。
“只要你和你的同伙老老实实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可以好好说话,让律师争取让你们减几年邢。”
“我没有同伙……”
阮云没有再听下去,想着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就打算先把岑念晾在着,转而把琴房的门推开,想要抓到里面所谓的“同伙”。
然而,琴房里空空荡荡的,一眼望去,可以藏人的地方少之又少,阮云也没有从里面看到半个人影。
“没人?”
阮云的话音刚落,那诡异的琴声再次响起,弹奏的人技艺高超,曲子被弹奏的也很好听,只是阮云盯着那无人弹奏的钢琴自己在动,面色猛然一变,而后一把将门关上。
“门被关上,但是里面的琴音却还在继续,就好像在提醒着阮云着一切并不是她看走眼的幻觉。
阮云的目光凌厉,看得岑念缩了缩,而后听到了阮云的质问。
“你对祁总的钢琴做了什么?!”
“我……”
岑念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一只手抚了抚,轻轻的动作像是在安抚她。
“你问她,听不出是谁在弹琴吗。”
岑念复述了祁初的后一句话,面前的阮云在听到后,虽然不明所以,但要还是仔细去听了听。
隔着门,琴音也有些闷,可阮云还是听出了这是祁初弹的。
阮云很早就跟在祁初身边了,在祁初还未胜任华悦总裁位置的时候,祁初弹的琴她也是有幸听过几次的。
眼底漫上一抹诧异,阮云一把再将门推开,然而里面仍旧空无一人。
阮云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小声开口。
“这都什么事?”
“那个……”
岑念犹豫着开口,打断了阮云的思绪。
阮云看了过来,分了点耐心听岑念继续说下去,却见岑念的目光又往什么地方看了看。
“我知道这很荒谬。”
这何止是荒谬……
阮云微微点头,示意岑念继续说下去。
“我之前说我在看祁初,也就是你们公司的总裁,这个我没有骗你,她现在就这这里,你的面前。”
阮云听完岑念的一番话后,还是不敢相信,对岑念摇头道。
“不对,祁总还在医院。”
说着,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阮云拿出手机就要往医院那边打过去。
这时,岑念递过来了什么。
阮云拧着眉头,看着那苍白的手心里的那串红到诡异的手串,疑惑道。
“这是什么?”
岑念摘下了手串,现在看不到陪在他她身边的祁初,独自面对阮云有些慌张,但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鼓起勇气开口。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戴上它就可以看见祁……嗯,你们的祁总。”
岑念并不知道,听到她最后生分的称呼,那一直在她身边的祁初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她。
阮云自然不相信这般离奇的事情,但是那琴房里的琴声就好似在打破她这么多年以来的认知。
无奈,阮云还是接了过来。
手串带着诡异的凉,戴上手腕的一刻她都怀疑是用冰块做的。
阮云抬眸,看见了那道站在岑念面前的高挑身影,气势压人。
“祁总?”
随着祁初点头,阮云不小心摁到了医院的电话,响了两声后,被人接起。
阮云被电话里的声音吸引,盯着祁初看了半晌,而后对电话里的人问道。
“祁总还没有醒吗?”
这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那边的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祁总看样子还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