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和要调查的事情无关,但是我想着还是告诉祁总一声。”
祁初眼底漫过一抹阴沉,开口的声线冰冷。
“处理一下吧,最好……”
她的话音一顿,目光瞥向楼上,随后再次开口的话音更是冷冽,让人如坠冰窟。
“最好永远也找不到。”
如果岑念愿意,她不介意继续在这里养着岑念。
知道自己大概又要加班的阮云只觉得头更疼了,但要没露出什么不满来,毕竟祁初给的工资本身就是极高的。
“我会尽快安排人去处理的。”
房门这时被打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阮云还没来得及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的面前便站着一道身影。
“把手串摘下来。”祁初淡漠开口。
阮云对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后,还是将手串摘了下来,紧接着便被一把拿走了。
虽然现在看不见祁初了,但阮云的目光看向了出现在楼上神色慌张的人身上,随后客气礼貌地笑着打着招呼。
“岑小姐。”
岑念刚醒过来,没有看见祁初,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只是在看到楼下阮云的那一刻,想要开口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半晌后对阮云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阮云笑着点了点头,开口。
“我来的时候岑小姐已经睡着了,是祁总不让叫醒你的。”
岑念愣愣地摸向手腕,发现上面的手串不见了,虽然已经猜到是她们在自己睡着的时候通过手串谈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阮特助,祁初在下面吗?”
阮云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开口。
“祁总不在这里。”
听见阮云的话,岑念抿了抿唇,还想要询问祁初去哪了时,又听见阮云笑着对她继续开口。
“祁总在听到你出来时候就上去找你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你身边了。”
“应该?”
岑念的话音为落,她便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手。
等岑念低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一串红的诡异的手串已经回到了她的手腕上,而她牵着她的那只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去。
岑念抬眸,看见了身边的祁初。
祁初低着头,发丝垂落,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她只是专注地帮岑念将手串戴好。
待祁初松开了岑念的手,抬眸时对上了岑念的眼眸,看见了岑念眼眸深处来不及隐藏的惊慌。
祁初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没有让面前的人发觉。
“又做噩梦了?”
许是最近的祁初都是用这般温柔的声音安慰自己,岑念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可以习惯了。
岑念微微摇头,想要开口的话有些尴尬,让她有些迟疑,最后也只是开口。
“我感觉你好像不在,然后就醒了……”
祁初没有责怪岑念无意识的依赖,只是抬手替对方把发丝别到耳后,温声开口。
“先下来吧。”
祁初自然而然地去牵岑念的手,而后余光瞥了一眼下面的阮云。
阮云虽然看不见,但是也知道趁着岑念还没下来的时光赶紧把桌上的资料收好。
岑念跟着祁初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阮云把其中一份资料放到最下面,她瞥了一眼,发现最上面那份是关于向宜的,便也只当那些全是向宜的资料。
见岑念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资料上,阮云也只是对着岑念笑了笑,而后看着岑念那明显牵着什么东西的手上,开口。
“岑小姐这么黏着祁总可不行,这样可怎么和我离开这里两天?”
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岑念只觉得脸颊发烫,刚想要挣开祁初的手时,便紧接着听到了下一句,当即身子僵了僵。
岑念好不容易回过神后,目光看着了祁初,蹙着眉头开口询问。
“我为什么要离开两天。”
阮云一看岑念那模样就不是在问自己,便笑着没有回答。
祁初眼眸微垂,开口同岑念解释。
“阮云找到了一个据说可以看那些东西的道士,只是这人在隔壁市。”
闻言,岑念的眉头却蹙得更深了,眼底带着几分不情愿,有些局促地开口。
“一定要去吗?”
岑念看着祁初,眸底的神色可怜巴巴的,像是在在期望祁初陪自己去。
祁初被看得抿了抿唇,也的确想要陪岑念去,但她也清楚现在的她根本无法离开这里,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般对岑念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