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个人猝死也行。”
阮云刚说完,就听见岑念开口关心她。
“阮特助也要注意一下身体。”
看过岑念资料的阮云听到这一声措不及防的关心,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
“岑小姐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我相信祁总也是这么想的。”
“我……”
岑念的话音顿了顿,目光看了看祁初,又看了看阮云,似是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时候的神色都带上了严肃,看得她心里发慌,像是自己被人看透了般不知所措。
祁初将岑念轻轻搂进怀里,和每一晚岑念从噩梦中惊醒时一般,轻声开口安抚着。
“很快就能回来了,你别怕。”
但这时候的岑念并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床上,更没有从梦中惊醒,对于祁初突然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更何况顾及阮云还在看着,尽管现在的阮云看不见祁初,但岑念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岑念推了推对方,很轻松便推开了,这让她又是一愣,可也没有说什么。
阮云带着岑念前往了隔壁市,到了之后亲自开车带着岑念继续前往那个据说是查到道士所在的地方。
因国家严厉打击封建迷信,这种道士自然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多的是居无定所。
而阮云查到的这一个,近些天来应该都在桥洞下面摆摊。
岑念在车上的时候有些昏昏欲睡,虽然阮云也劝过让她困了就先休息一下,可是岑念每次快睡着的时候脑海便想起一些画面,让她心里一阵慌乱。
再次醒来的岑念听见有人叫她,模模糊糊的让人难以分辨远近,直到声音越来越大,岑念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只是仍有些茫然。
岑念发现面前叫她的不是祁初,眼底不免闪过一抹失落的情绪。
这时,阮云有些担忧地伸手在岑念的眼前晃了晃,开口。
“你没事吧?”
岑念终于缓过了神,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来,开口。
“我没事的,阮特助不用担心。”
见岑念的脸色还是有着不好,阮云有些不放心,开口。
“我还是带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吧。”
岑念摇了摇头,而后目光看向车窗外陌生的景象,开口。
“不用了,我们这是已经到地方了吗?”
车子停在路边,前面便是一座桥,上面来来往往着许多车。
阮云点了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眼手机,开口。
“嗯,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应该就是在这座桥的桥洞下面了。”
岑念再次拒绝了阮云去医院的提议,阮云无奈,只能先带着岑念下车寻找那个所谓的道士。
等她们好不容易走到了桥洞下面,远远便看见了那边支着一个小摊,脏乱的下面,只有那一个堪称简陋的摊子。
尽管位置这么偏僻,甚至说得上隐蔽的一个地方,那个摊子前除却一个打扮的跟电视剧那些道士一样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中年妇女。
“这破地方还能有能让他有客户,也在新奇。”阮云看见后,嗤笑了声,开口。
阮云是不屑于信这些的,但是祁初的事又颠覆了她的三观,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潜意识里认为这些都是招摇撞骗的手段。
不等她们两个走过去,那边的小摊上似乎发生的争吵,摊子上唯一的“顾客”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而后气愤地起身。
大妈离开时路过她们,岑念有些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想要离开的大妈似想起了什么,折返了回来,叫住了她们。
她们停下了脚步,而后便听到大妈好心劝她们。
“那就是个骗子,你们可别被他给骗了。”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阮云笑得客气,开口。
“阿姨放心,我们不是来算命的。”
可这里就只有那一个小摊,不是来找那个摊子的,难道还是闲着无聊来散步的?
大妈显然也不信,可她话也已经说到这了,就没有再多劝什么。
大妈离开时还在骂,两人隐隐约约听见了对方对这次算命的不满。
“连名字都算不出来还说什么都能算,一看就是个骗子,还想骗我的钱……”
岑念和阮云:……
那边那个摊子上的道士没收到钱,模样还有些颓废,但是见到还有两个人向这边走来,立马装模作样地摸上自己的胡子,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是胡子被摸了几下,然后掉了……
见状,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没了胡子遮挡的道士,明显是个年轻人,甚至算得上是面容清秀。
道士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胡子粘回去,但是越着急越乱,脸上的胡子也被粘的歪七扭八,看着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