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目瞪口呆地看着多出来的五万,突然感觉桥洞底下吹过的风都变暖了。
随后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疑惑地喃喃自语。
“我不是没充话费吗?”
李郁以为是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但紧接着她看见了自己多出来的一千话费。
突然发了一笔横财的李郁,当即开始祈祷阮云再多来几个电话。
那边的阮云听到了想要再拿一条手串要做什么,但其实也觉得这个不难,难的是如果告诉岑念,岑念不会答应。
阮云回来后对上岑念的目光,有些心虚地撇开,只是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
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可岑念听到的却是相反的。
岑念的眉头紧皱,开口。
“我不想看见她了。”
岑念的话音轻颤,眼底虽然仍旧惊慌,但开口的语气却也极为坚定。
坐在岑念身旁此时不被所有人看见的祁初在听到岑念的话后,眸光沉沉地看着岑念。
阮云知道岑念会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让祁初受苦,但她哪怕告诉岑念这并不严重,岑念怕是也不会相信,甚至可能会因此情绪太过激动。
正在阮云在纠结怎么劝时,她看到了手机上祁初发来的短信。
阮云随即看向岑念,微微摇了摇头,眼底的情绪多了抹意味深长,开口。
“岑小姐,这可能由不得你了。”
“什么?”
岑念听到后怔愣着抬眸看向阮云,满眼疑惑。
阮云抿了抿唇,而后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看到的短信内容。
“是祁总想要让你看见她,她说是她想碰你。”
如果不是因为阮云特地用了近乎冷淡的语气来复述,这简单的两句话会暧昧的让人脸红。
说完后的阮云也松了一口气,而后对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的岑念再次开口。
“岑小姐,还得麻烦你把手机给我一下。”
岑念不明所以,但也还是递给了阮云。
阮云用岑念的手机联系了向宜,模仿岑念的语气,组织好语言后便发了信息过去,想要让向宜再弄一条手串送过来。
……
【作者有话说】
初初:[咬手绢][咬手绢]我都碰不到你
念念:[加载ing]
阮阮只给那点钱是因为不能给太多,给太多就真是冤大头了,而且给的也是够她回去上学了。
——
我那个不能喝酒非要喝酒的亲戚又进医院了,我弟和表哥在陪护,我一直很害怕叫我去替(因为上一次去我一度很崩溃,又是在准备无限流那边完结的时候,就可能出了一点点不算严重的心理问题)
所以想要买票走,但是现在连个票的影子都看不见[加载ing](我其实真的只是想要好好过个年[加载ing]搞搞烧烤,毕竟也是好不容易才休息)
而且其实工作后,就可能对那点钱有点敏感,毕竟我家又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他喝点酒,就因为我爸我姑是家里的大哥大姐,就非得给他这个好几十岁受爷宠的小弟出钱治病(他那个一事无成反正)
我觉得那个钱应该是我和我弟的,而且赚钱也不容易吧[加载ing]
解决不好他的话,我下一次过年就不打算回家啦。
这本是已经全文存稿的,不用担心被我的情绪影响[摊手][摊手]
第42章是她的错
今天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和向宜再要一条手串,这本来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向宜的计划现在已经完成过半,对别墅这边的态度从老道士在医院昏迷不醒后,早已经是相当于半放养的状态了。
所以,这手串对于向宜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阮云也没有多少信心对方会答应下来。
所以在阮云发过去一条信息后,向宜那边始终没有回应。
阮云等待时,已经在思考要不要自己将旧的手串让专业的人鉴定一下是什么材料,再自己让人做一条一模一样的送过来。
材料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阮云都能让人立马找到,怕就怕在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说是需要同一颗树的材料这种,世界上那么多颗树,找上个一年半载也没办法找到同一颗树。
半个小时后,阮云看着依没有消息发过来,眉头顿时皱起,也只能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而后看向岑念,开口。
“岑小姐,你把手串拿过来,我现在让人……”
阮云的话还未说完,这时,手机里跳出了一条信息,是向宜那边发过来的疑问。
【你想要一条新的手串?】
阮云看见消息后,神色凝重,随后编辑了信息,详细了陈述“自己”不小心弄断了手串,另外说出自己很抱歉找不到完整的手串珠子了,所以想要一条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