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就好了。”
后来那条丝巾到底没有被重新系上,一个下午也没有机会回到岑念的脖子上,她们从这边闹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用来遮掩吻痕的丝巾早不知道被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当然,它之后也没能完完全全地遮挡那些痕迹。
当晚,迷迷糊糊的岑念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发觉这里很是陌生,便哑着嗓子叫了祁初一声。
祁初就在她的身旁处理着剩下的工作,听见岑念叫她便看了过来,眼底带着温柔的神色。
“继续睡吧,我们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到地方了。”
说着,便顺手替岑念掖了掖被子。
“我们现在是在飞机上。”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的眼底闪过疑惑,却发现了她们好像真的在飞机上,还是对方的私人飞机。
她对上飞机这件事没有一点印象,所以她极为有可能是被抱上来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岑念:……
岑念相信祁初不会真的抱着自己上飞机时还对别人炫耀什么的,便也没有再在意这些。她带着刚醒过来的茫然,伸手抱着身旁人的腰亲昵蹭了蹭,随后有些好笑地开口。
“我才同意,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祁初亲昵地亲了亲岑念的唇,而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我就是着急,万一你又跑了。”
岑念笑了笑,接下了对方的话。
“那你就再报警抓我一次吧。”
祁初被岑念的话逗笑了,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眸深深,底下不知有着什么,开口的话带着异样的笃定。
“开什么玩笑呢?下一次我会直接找到你的。”
岑念不知道祁初的话为什么说得这么笃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看着自己的深邃的眼眸。
祁初感觉怀里抱着的人动了动,蹙了一下眉头,开口刚想要劝对方继续睡觉,但这时的岑念抱上了她的脖子,带着撒娇般蹭了蹭她,无意识的亲昵和依赖让祁初的心底软了下来。
岑念附在祁初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随后只听到她轻声开口,不大的声音,却带着对对方的承诺,郑重的让祁初搂着她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不跑了。”
因为喜欢她,所以跑了。
又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打算离开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祁初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而后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小镜子,开玩笑般对岑念开口。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怎么就又哭成小花猫了?”
岑念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泛红的眼眶里溢满泪水,只是眼眸深处倒映的情绪再也不是恐惧不安,她的哭也不再是因为自己的害怕。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来,目光从镜子上逐渐移到拿着镜子的人身上,镜子里映出的脸上泪痕未干,只是笑意灿灿,如喜极而泣。
祁初是她的念想……
在她最活不下去的那年,她初次见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念想。
她告诉了她名字……
“我叫祁初。”
初见的初。
岑念,念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初见了她。
因为没有交集,所以说叫初见。
从初见到抑制不住的想念,爱意无法掩藏,她把逃避的她再次找到,把她缺失的前半生弥补齐全,才慢慢拼凑出一份她曾不敢奢望是救赎。
她拉着她走出来,余生就只剩下对她的爱。
而这,就够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