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呢,空姐端着餐单走过来,打算叫醒沈棠。
见司远抬手拦了一下,“别吵她,给杯红糖水就好。”
空姐点点头,记下需求,转身走向后舱。
司远靠在窗边,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登机前他看见她去市买了包卫生巾,心里就有了数。
这丫头一路睡得死沉,估计累狠了,他也懒得喊。
干脆趁飞机跨过昼夜分界那会儿,拿手机悄悄拍了张照。
拍完还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反光才收起手机。
以往她清醒时总是下意识抿嘴。
而现在,这些紧绷的细节全都消失了。
他心想,要是以后也能看到她这样安静地休息就好了。
沈棠压根没想到自己一睁眼已经快落地了。
迷迷糊糊听见广播响,空乘一边帮她系安全带一边轻声提醒。
耳畔动机轰隆作响,脑子还一团浆糊。
窗外已经是l国机场那座标志性塔楼。
她的外套滑到了膝盖,空乘细心地替她拉上去,顺便递来一瓶水。
她小声说了谢谢,手指扶着额头。
转头一看,司远正捧着本书看得认真。
下了飞机,沈棠条件反射想去拎司远的箱子。
结果被他一手挡开,连她的行李也顺手提走了。
她刚解开安全带站起来,伸手想去够旁边的背包。
他就已经把两个登机箱都拖了出来。
“现在还没正式开工,咱俩就不是老板和员工。正常男人哪个会让女生给自己搬东西?”
他说得自然,沈棠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第一次有人这么理所当然地照顾她。
不是因为血缘,也不是出于责任,就是单纯想替她扛点什么。
那种感觉陌生又温热,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酒店在市中心,车一路开过去,两人按计划要在这待七天。
明天起就得进工作状态,沈棠默默叹了口气。
车子穿过城市主干道,高楼不断掠过车窗。
当初选这行,图的是能到处跑,看风景,自由自在。
现实却是会议一场接一场,文件堆成山,酒店房间千篇一律。
现在现,不过是换个地方加班。
所谓的享受两个字,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
她房间和司远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