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僵,立马挂了电话。
“你搞错了,是叫人上来做清洁,不知道你要来,房间乱得很,都没来得及整理。”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语也快了些。
“哦?”
周谨言眼神不动,慢悠悠朝她走近。
沈棠心里毛,本能往后退。
结果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下一秒,他两条腿卡在床沿,把她的小腿夹在中间,动都动不了。
沈棠慌了神,急忙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他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我不想听解释。”
“你来这儿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沈棠被吻得喘不过气,挣扎几下无效,最后狠心咬了他一口。
周谨言眉头猛地一皱,这才松开。
一丝血味在唇齿间散开。
“现在胆子不小啊?”
他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她。
沈棠头散乱,嘴唇泛红,缩在床上眼神闪躲。
烟雾缓缓升起,在空中扭曲成细长的线。
外面下雪了。
一片雪花撞在玻璃上,瞬间碎裂成水渍,慢慢往下流。
那年沈棠一声不吭地走了,正好赶上l国下大雪。
周谨言长长呼出一口烟气,声音低沉。
“下回要去哪儿提前说一句,别再这样突然失踪,让我满世界找你。这世上没有你不能跟我讲的事。”
“我就是来办点公事,很快就回去,本来也没几天,就懒得特意通知你,再说你也挺忙的。”
沈棠这话听起来也挺有道理。
周谨言把烟头摁灭,扔进烟灰缸。
“你偏偏挑这时候玩失踪,换别人还以为你要逃婚呢。”
“周谨言。”
她从床上站起身,双手迅抚过裙摆。
他转过身,手插在裤兜里,身体靠在窗边。
窗外是l国夜晚的霓虹光影。
沈棠站着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捏住衣角。
空气沉默了几秒,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们能把婚礼往后推一推吗?”
灯光白得刺眼,照得她脸庞苍白。
“再过一阵是我妈走二十周年,我想好好给她办个纪念日。等我把这些都处理完,再踏实准备婚礼,时间也更宽裕。”
他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