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落在脚边,堆成一圈浅色的涟漪。
她跨坐到他身上,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
她的手指探下去。
他的睡裤很松,她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开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乔。”他的声音哑了,“别这样。”
她停下来,低头看他。
他别过脸,睫毛垂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侧脸的弧线,看着他耳廓泛起的薄红。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道门缝。
他躺在另一个人身下,眼角淌着水痕,嘴唇张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那个人可以。
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挣开他的手。
他的性器已经半抬起头。
她握住它,感觉到掌心下的跳动。
他的呼吸重了。
她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抬起腰,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很烫。
比她手指探进去时烫得多。
她沉下腰。
刚进去一个头,他就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动了一下。
她停下。
他睁开眼。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几乎是负距离接触。
她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眼眶红着,嘴唇抿紧,像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楚。
其实不痛。
只是太满了。
她从来没有容纳过这样大的东西。
他的性器卡在她体内,仅仅是前端,就已经把她撑开极限。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脉络的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从交合处传遍全身。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等等——”
他出声时已经晚了。
她咬住下唇,决然地往下一坐。
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出一声闷哼。
他的是惊愕。
她的是近乎哭泣的喘息。
太深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深地容纳过任何人。那根东西像要把她从里面劈开,一直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眼前白了一瞬,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骨节白。
他没有动。
她也没有。
她伏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和他平日的从容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