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她。
她看见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垫。
江尉祉也看见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许泽,看见许泽紧攥的手指,看见许泽落在林南乔身上那道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
然后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她穴口——
沉腰。
林南乔整个人弹了一下。
太满了。
刚才容纳许泽时她已经觉得是极限。可江尉祉进来时她才知道什么叫撑开。
她的穴口绷成薄薄一圈透明,艰难地吞咽着他。龟头刚挤进来一半,她就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胯骨,一寸一寸往里进。
她攥着他小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说不出是推拒还是攀附。
他的呼吸也重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前行,每一寸都在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深处。她感觉到自己内壁在痉挛,徒劳地绞紧他,却只是让他进得更深。
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也没有动。
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内壁痉挛似的绞紧与松弛。
她在他身下大口喘息,像一尾离水的鱼。
然后他低下头。
凑近她耳边。
“你操了他。”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总得付点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烫得她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是她的错,想说她只是不甘心。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直起身。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下就撞到了底。
她的呻吟脱口而出。
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骑在许泽身上,节奏在她手里,深浅由她控制。可现在她被他钉在沙角落,双腿大开,任他进出。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很深。
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要从喉咙口顶出来。
她攥紧身下的沙垫,指节泛白。眼眶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没进鬓。
不是疼。
是太满了。
太深了。
每一下都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酸胀从交合处一路蔓延到小腹。她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溃堤。
她的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啊……嗯……”
江尉祉垂眼看着她。
她的眼泪混着汗,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没有替她擦。
他只是握着她的胯骨,把自己一次次撞进她身体里。
皮肉相击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