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缱绻又虔诚。
“阿迟,我好喜欢你。”
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情意,清晰地落在她的耳边。
床头灯的暖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丝滑的被褥被揉皱。
“嗯……”
纪云迟忍不住蹙起眉尖。
“阿迟,怎么了……?”
罗杰煜低头。
暖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更显娇软。
纪云迟才摇了摇头,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没事,就是……。”
罗杰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眼底满是紧张。
可愣神不过两秒,便反应过来她口中“肚子疼”的含义。
他俯身,唇瓣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在她耳边解释:
“傻姑娘,……。”
纪云迟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其他地方?”
话音刚落,脑海中猛地闪过阿娟之前跟她打趣时说过的玩笑话。
当时阿娟凑在她耳边,神神秘秘地打趣她,还故意说了些有的没的。
她那时懵懂无知,只当是闺蜜间的随口调侃,怎么也没懂其中的含义。
此刻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阿娟那句玩笑话里藏着的隐晦含义。
想通的那一刻,她愈窘迫,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罗杰煜被她这副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娇憨模样逗得心头一软。
喉间的笑意愈温柔,眼底的戏谑也尽数化作满溢的宠溺。
他没有再打趣她,而是腾出一只手,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进自己怀里,不给小姑娘再窘迫、再辩解的机会。
“有些事情,过程很重要。”
他低头,声音低哑又笃定。
暖光朦胧,被褥轻软,时间一点点在缠绵里悄悄流走。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纪云迟已经软得浑身虚,睫毛湿漉漉的,带着哭腔又委屈地小声问:
“……还、还没结束吗?”
罗杰煜低头看着她泛红泛湿的眉眼,喉结滚了滚,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克制后的温柔,只吐出一个字,气息滚烫:
“没。”
一个小时后,……。
纪云迟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肩颈,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了一般。
罗杰煜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累坏了吧,我的阿迟。”
纪云迟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一点力气。
她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又哑又委屈,带着点小警告:
“明天还要上班呢……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碰我了。”
罗杰煜低头蹭着她烫的耳尖,满口温温顺顺地应:
“好,不碰了。”
可嘴上这么说,放在她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半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纪云迟立刻察觉到,气鼓鼓地瞪他一眼,脸颊通红:
“你骗人!口头答应,手上一点都没答应……”
罗杰煜被她逗得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