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记住了,你说话时,风停的那一秒。”
权至龙举起手,在唱出“风停”的时候猛然一握,一滴硕大的眼泪恰到好处地从大屏上方掉下,又在低处融化,他正好站在眼泪下方,就像是眼泪刚好落进了他的掌心里,被他紧紧握住。
那一秒结束后,一阵狂风刮过,大屏出现了晃动的白色裙摆,正在随着风轻微飞舞。
裙摆飞扬两秒,就变成了飘扬的窗帘,权至龙扯松了领带,露出了凌乱的领口,他边抓抓头发,边向舞台前方小跑而来,第二段的旋律鼓点也变得更加强烈。
这首歌被改编成了更适合演唱会的旋律,伤感又动感。
“月光碎成眼泪,落在水面,谁也不捡。”
“我记得夏天怎么结束的,却不记得怎么开始的。”
两句粉丝们分外耳熟的主旋律后,权至龙开始了他拿手的旋律rap。
“海浪把时间来回翻,翻到哪一页,都一样。”
“相机里的文件堆满了一整张卡,打开全是光,放大全是雾。”
“我站在自己的倒影正中央,低下头,水底什么都没有,连我自己的脸都在晃。”
“蝉叫了多久,我就假装了多久。假装没听见,最后一声道别。”
“找那个从来不存在的地址,寄一封永远不会被打开的信。”
江听寒很喜欢听权至龙rap,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听感非常舒适,她也对嘻哈领域有所了解,能做到这样的rapper少之又少。
她也情不自禁听得摇头晃脑,目光聚焦在大屏幕的左上角,那里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角标,但对江听寒来说非常眼熟。
因为这是她在《无限挑战》上亲手设计的无限商社的商标,哦对,当初的无限商社还是特效制作公司。
江听寒的目光又落回了舞台上仿佛成为自我发光体、被薄纱般的窗帘笼罩了一层洁白光雾的权至龙身上,心想这家伙还真会玩梗。
权至龙最后又丝滑接上了副歌旋律,将歌曲推上了高潮,粉丝们的情绪也被带着猛猛上涨,甚至在下面气声合唱。
“月光碎成眼泪。”
“落进海里,咸不咸。”
“如果光也会消失不见。”
“那我为何,还能够看着相机镜头。”
“我划着桨,桨划着水,水划着月亮,月亮划着我。”
“我们都在转圈,谁也没有离开原地,但岸已经不见了。”
深情的演唱配上简单又流畅的舞蹈,整个舞台看起来轻松又写意,转悠着转悠着就来到了舞台中间孤零零的一把椅子,坐下开始最后的静谧演唱。
舞台的聚光灯转换成深沉的蓝色,他唱法比较轻快,却充满着一种蓝调的悲伤。
收尾是一段长达二十秒的哼唱,脑袋和鞋尖都在跟着鼓点轻点,结束之后却连一秒的喘息时间都没有,立刻载入了上行的弦乐。
“噔——噔——噔——”
权至龙身后涌出一大片伴舞,他也利落地脱下了西装外套和早已经解开的领带,就在这几秒时间内穿上了伴舞带上来的蓝色西装外套。
表情一秒变得狂野,将手里的白色西装外套往后一扔,唱道:“绝对没有所谓的永恒,终究你还是变了!”
看过昨天演唱会的粉丝们已经知道了,这就是新专辑的主打曲《Crooked》,心脏还没安分下来就再次躁动起来,全场都开始蹦跶。
“哦哦哦哦——”
这首歌写得很爽,所有的副歌都像是一句呐喊,谁来都无法抗拒喊一句“羊我了go!”
之后是《fantasticbaby》和《Crayon》,权至龙比台下的所有观众都要热情,外套都不要了,只剩下身上的一件polo衫,这种老气的穿搭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显年龄感,江听寒感觉拉开自己老爸的衣柜能看到一堆,然而穿在权至龙身上却会让人忽略它只是一件polo衫。
又是快嘴rap又是高音,紧接着《噩梦》权至龙不止让大屏幕下雨,直接让场馆也下雨了,一件白色无袖被水打湿完全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宽肩配上已经精壮不少的肩膀,紧致的肌肉在薄薄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完全贯彻了湿身诱惑。
水流划过他的脸颊,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晶莹的水滴从下颚晃晃悠悠地掉落,没进了他的领口里,表演竟然没有结束,《噩梦》阴郁的旋律无缝衔接了《请在下雨的日子回家吧》的前奏。
他还跪在舞台最前方下雨的地方,用痛苦又祈求的语气唱道:
“Yeah,itsbeenalongnight。”
“窗外的雨声像个旧磁带,重复倒带,我躺在沙发上数着,你离开的第几个礼拜。”
“Ibeenwaiting,waitingfortheraintostop。”
“但雨停了又怎样,你又不回来。”
“这城市的天台,我抽了太多烟,烟雾散开的样子,像你说再见的表情。轻描淡写,不痛不痒。”
“拜托,请在这个下雨的日子回家吧——”
这首世界名曲粉丝们很难不进行合唱,就算对Coldy有意见——但是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它只是个无辜的孩子!
“在下雨的日子,回家吧。”
“我还在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
“像个傻瓜一样,”
“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