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页是罗衾的身份证扫描件。
下方标注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婚姻状态。
第二页开始是详细履历,第三页附有两张生活照。
他原本神色平静,目光扫过第四页时突然顿住。
那里是一份医院就诊记录,患者姓名并非罗衾,而是另一个人。
翻看资料的时候,一个名字猛地撞进视线。
沈缙骁眼睛一紧,心跳都停了一拍!
那个名字出现在陪同人员栏,手写字体潦草却清晰可辨。
记录时间是两个月前,地点为仁济医院东院,科室是肿瘤内科。
沈缙骁的手指僵在鼠标上,指尖微微冷。
法庭正中间挂着的国徽,亮得刺眼。
审判长的声音干脆利落。
“被告人白嘉柠是服刑人员,经综合考量,孩子的法定监护权判归亲生父亲沈缙骁,本判决立即执行!”
话音一落,锤子敲下
沈缙骁盯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他一把抱起孩子,掉头就走。
罗衾拼命挣扎,却被人按得死己的。
“还给我!”
这一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她猛地惊醒,睁眼看到的是病房的顶。
白色的天花板上有几处细小的水渍痕迹。
她的后背猛地离开床面。
她眨了几下眼,才慢慢分清现实与幻境的界限。
低头一看,孩子还在怀里,缩成一团睡得正熟。
罗衾这才松了口气,背上全是冷汗。
她慢慢将孩子往自己这边搂紧了些。
手臂有些酸胀,但她不愿意换姿势。
胸口仍在微微颤动,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原来是梦。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眉心的褶皱稍稍舒展开来。
手指摩挲着孩子的后背,一寸一寸确认他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安然入睡的孩子,确确实实就在她怀中。
大概是昨晚沈缙骁来医院那会儿,孩子差点脱口说出身份的事,让她心里毛,才做了这噩梦。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屏幕显示早上七点十七分。
窗外阳光微弱,天色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