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刚用力,肩膀就已经顶到了布料表面。
可沈缙骁跟铁了心似的,两条胳膊还卡在沙的两边。
她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嘴巴张开。
“我家就我和小宇两个人,妈带着娃过日子,孩子多少有点胆小怕事。小宇就是这样,风吹草动都容易慌。”
沈缙骁点点头,眼神没松。
“这我能懂。可你呢?见着我干嘛也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话一出,罗衾愣了一下。
再装傻充愣,只会让眼前这人更加起疑。
她是知道的,沈缙骁是干法律的。
那双眼睛不光长得锐利,看人更是一针见血。
头又开始抽着疼。
她抬手想去按太阳穴。
手腕刚抬起,就被他一把抓住。
空气像是凝固了。
“你是谁啊?港市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你,以后还怎么活?”
“哪天你不高兴,甩个百万索赔单出来,少一个字都给你告到底。”
“我又不是你这行的,真对上法庭,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本想说得软一点,讨个便宜。
可沈缙骁根本不买账。
“这套说辞不过关。”
“你知道我心里压根不会让你赔钱,也不会起诉你。”
“沈缙骁,”她突然抬眼直视他,“你能保证永远不动我?”
那个从没被驳住过话的沈大律师,第一次卡壳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这时候,门上传来轻叩声。
门外响起一道柔和的女声。
“沈律,您找我?”
“进。”
门推开一条缝,林婉站在门口。
她听见里头男人应了,才迈步走进来。
一眼就看见宽敞客厅中央的灰色沙,自家老板整个人把一个女人围在中间。
林婉倒是不意外。
她工作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只是这一次的对象似乎格外特殊。
她瞧了眼沙上那对姿势暧昧的男女,抬手指了指门口,嘴角一勾。
“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沈缙骁没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还在罗衾脸上停了几秒。
“她一口气爬了层楼,摔了好几次,昏了差不多十分钟,你给她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