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郑庭樾从系统里调出王羽书的案底时,整个人愣住了。
记录里,赫然写着,白嘉柠。
怪不得沈缙骁半夜三争打电话过来让他动手脚。
郑庭樾盯着屏幕,脑子里迅整理线索。
他知道沈缙骁极少为任何人破例,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记得有回,洛宇刚被甩了,哥仨约着出去散心。
饭局吃到一半,洛家少爷情绪低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郑庭樾出主意。
“老骁,别光瞎转悠了,开你那辆房车走一趟呗?带世子去草原上溜达一圈,骑马喝酒,把他心里那点破事儿全颠没了。”
他说完还拍了拍沈缙骁的肩,语气轻松。
以为这只是个玩笑提议,没指望真能成行。
沈缙骁叼着烟,嗤地一笑,直接摇头。
他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不行,那车正供着呢。”
这话当时听来荒唐,一辆车还能拿来供奉不成。
郑庭樾只当他是耍大牌摆架子。
直到后来某个雨夜,他开车经过城西高架。
看见那辆黑色房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他才明白,所谓供着,指的是那个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位祖宗,原来就是白嘉柠。
白嘉柠从不出现在公开场合。
但只要他在,沈缙骁的一切安排都会为之改变。
一次跨国并购案因行程冲突推迟两周。
这些细节拼凑起来,足以说明分量。
郑庭樾查王羽书底细的时候,顺手挖出些额外线索。
这人跟白嘉柠,早年在一个高中念书。
档案显示两人同届不同班。
但校园暴力事件记录中有过交集。
王羽书曾参与围堵一名学生。
地点在实验楼后巷,时间是下午放学后。
受害者未报案,目击者也不愿作证,最终不了了之。
更巧的是,白嘉柠的堂哥江司泽,跟王羽书有过节。
两人打过两架,派出所都有备案。
两次事件中间间隔三个月,矛盾明显升级。
他随手把资料给沈缙骁。
对方秒回一句:改天出来喝一杯。
郑庭樾笑着回怼:沈大律师日理万机,您这“改天”得等到哪年过年?
结果第二天想晚上,沈缙骁真约了地方。
就在洛宇开的那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