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一阵烫,心里又酸又窘。
“缙骁,对不起……你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没事。”
那时候她还不懂事。
他说没事,她就真信了没事。
可往后才明白,男人嘴里说的“没事”,往往最是有事。
……
沈缙骁去了地下商场,在内衣专柜前站定。
店员走过来询问,他低声说了尺寸和颜色,接过包装好的衣物。
接着又去日用品区拿了卫生巾。
回来时,车里的女人已经歪在座位上睡死了。
眉头一直皱着,梦里还在低语。
“对不起……”
沈缙骁知道,她这些天压根没回过家。
白天黑夜泡在医院守着罗秀琼。
今天这一堆破事砸下来,累垮了是迟早的事。
他站在车外,眼神黑沉。
把袋子递给沈轩。
“烧到快三十九度了,打一针。”
沈轩麻利地掀开冰袋箱,取出药剂。
接着拉开冷藏格取出另一支药,确认剂量后注入针管。
沈缙骁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目光始终落在车门缝隙里透出的那片昏暗的车厢内部。
女人蜷在宽大的座椅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头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和脖颈边。
细针扎进皮肤的瞬间,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带着一丝刺痛。
沈缙骁嘴角绷得冷冷的,眉心掠过一抹极淡的疲惫。
他垂眼看了看针管。
等到药液完全推完,才微微点头示意可以拔针。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拖着高烧的脑袋,跑去给女人买卫生用品。
就因为她长得像白嘉柠。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停留不到一秒就被压了下去。
他不允许自己深想。
相似的脸而已。
情绪不能成为行动的理由,尤其对他这种人来说。
针拔出来,沈轩用棉签按住针眼处,轻轻揉了两圈。
沈缙骁收回手臂,拉下袖口,整了整袖扣。
“回港市。”
沈轩应了一声,关上医药箱,绕到驾驶座。
空调已经开启,热风缓缓吹出。
沈缙骁靠向座椅,闭上眼睛。
关隔音板前,他又低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