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沈家太太珠宝的事,她说不清。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定了她的罪。
警察上门那天,她正准备出门买菜。
门被踹开,手铐冰冷地扣上手腕。
她回头看他。
他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冷漠,像看一个陌生人。
把她推进大牢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在里面遭的那些罪……
有没有他默许的手笔?
就算没有,可那些事确实生了。
每一次咬牙撑过的羞辱,都真实地烙印在她身上。
现在她回来了,可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受宠的千金小姐,也不再是他身边唯一的光。
她早想清楚了,跟沈缙骁,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听说他快跟洛凝结婚了,心还是会狠狠地疼。
七年的感情,他曾给过她的温柔和偏爱,是真的。
她知道,这辈子,她既恨他,也忘不掉他。
罗衾刚打车到出租屋,就赶紧给杨妈打电话,问罗秀琼现在什么情况。
听说人还在睡,没醒,她心里顿时一紧。
才出楼道口,两个女人直接拦在面前,一把抓住罗衾胳膊。
开口就是一股浓重的黄山乡下味儿。
“白嘉柠!你收了我们家三十万彩礼,转身就报警把我们老袁家的人全送进号子里!”
“你现在就得去公安局,把人给我放出来!钱也得退!不然你今天别想走!”
女人越说越激动。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盯着罗衾。
罗衾脑袋“轰”一下,完全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那老太太突然一屁股坐地上。
双手捂着脸,边哭边扯着嗓子喊。
“我那短命的儿哟!死得惨啊,娘的心肝都碎啦,呜哇哇……”
这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街坊邻居立马探头探脑。
不多时,这条街就堵满了人。
人越多,老太太越激动,整个人蹦起来半截身子。
她手指着罗衾,嗓门提得更高。
“大伙都来评评理!我儿子坟都立好几年了,这女人竟敢装死骗婚,卷走我们家三十万!”
“死人都不放过!还让人把她骨灰挖出来配阴亲!天底下哪有这么黑心的姑娘?”
“我儿子坟都被刨了两回,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罗衾听着这些话,脑子嗡地炸开!